慧禅人之万年

宋 · 释智愚

译文

鼠入钱筒伎已穷,十年踪迹眼头空。

老鼠钻进钱筒已经技穷,十年行踪在眼前皆成空。

如今又问平田路,山舍半吹黄叶风。

如今又来问通往平田的道路,山居的屋舍半被黄叶风吹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慧禅人之万年》,送慧禅人去万年。

「鼠入钱筒伎已穷」写老鼠钻入钱筒伎俩已经穷尽,「十年踪迹眼头空」写十年踪迹在眼前一场空,「如今又问平田路」写如今又问平田的路,「山舍半吹黄叶风」写山舍中半吹着黄叶的风。全诗以送慧禅人去万年,写出了修行的穷途与新的出发——十年踪迹眼前空,又问平田路,山舍黄叶风。

逐句解读
「鼠入钱筒伎已穷」——老鼠钻入钱筒伎俩已经穷尽。

「钱筒」即装钱的竹筒,「伎已穷」即伎俩已经穷尽。此句以老鼠钻入钱筒的比喻写修行的穷途——如同老鼠钻入钱筒后无法出来,修行的方法已经穷尽,写出了修行的困境。

「十年踪迹眼头空」——十年踪迹在眼前一场空。

「眼头空」即在眼前一场空(白费了),此句写修行的虚无——十年的修行踪迹在眼前看来是一场空,写出了修行的挫折感。

「如今又问平田路」——如今又问平田的路。

「平田」即平坦的田地(比喻修行的正途),此句写修行的重新出发——十年修行虽然一场空,但如今又问平田的路(重新寻找正途),写出了修行的不屈与重新出发。

「山舍半吹黄叶风」——山舍中半吹着黄叶的风。此句写送别的环境——山舍中吹着带黄叶的风,写出了秋天的萧瑟与送别的感慨。暗喻:修行如同秋风中的山舍——虽然萧瑟但仍然前行。

艺术手法
本诗以送慧禅人去万年写修行的穷途与重新出发,以「鼠入钱筒伎已穷」的穷途与「又问平田路」的重新出发构成转折——方法穷尽但重新出发。全诗以「山舍半吹黄叶风」的萧瑟收束——虽然萧瑟但仍然前行,写出了修行的不屈。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慧禅人去万年写出了修行的穷途与重新出发。释智愚以「鼠入钱筒伎已穷,十年踪迹眼头空」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痛领悟——十年修行一场空,方法穷尽。但「如今又问平田路」写出了重新出发的勇气。全诗以穷途写出发、以黄叶写萧瑟,是对修行最不屈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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