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水图留休禅者

宋 · 释智愚

译文

近远何多趣,难将尺寸求。

近处远处有多少趣味无穷无尽,难以用尺寸来衡量修行的趣味也不可度量。

向来披岳顶,今已徧神州。

向来翻越岳顶达到了修行的高峰,如今已遍及神州修行的广博深入。

水肃苍林晚,寒生玉井秋。

水声肃穆苍林笼罩暮色,寒意从玉井中生出秋色清冷肃穆。

圆蒲冷相对,时与话峰头。

圆蒲上冷冷相对而坐修行回归,时常谈论山峰上的事内外统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观山水图留休禅者》,观山水图而留休禅者。

「近远何多趣」写近处远处有多少趣味,「难将尺寸求」写难以用尺寸来求取,「向来披岳顶」写向来翻越岳顶,「今已徧神州」写如今已遍及神州,「水肃苍林晚」写水声肃穆苍林暮色,「寒生玉井秋」写寒意从玉井中生出秋色,「圆蒲冷相对」写圆蒲冷冷相对,「时与话峰头」写时常谈论峰头的事。全诗以观山水图的感想,写出了修行的广博与回归——从岳顶到神州,从山水到圆蒲,最终的修行是对坐圆蒲话峰头。

逐句解读
「近远何多趣,难将尺寸求」——近处远处有多少趣味,难以用尺寸来求取。此两句写山水的趣味——无论近处远处都有很多趣味,但难以用尺寸来衡量,写出了山水的无穷与不可度量。暗喻:修行的趣味不可度量——如同山水之趣,近远无穷,但难以用标准来衡量。

「向来披岳顶,今已徧神州」——向来翻越岳顶,如今已遍及神州。此两句写修行的历程——从翻越岳顶(修行的高峰)到遍及神州(修行的广博),写出了修行的深入与广泛。

「水肃苍林晚,寒生玉井秋」——水声肃穆苍林暮色,寒意从玉井中生出秋色。此两句写山水图中的意境——水声肃穆、苍林暮色、玉井寒秋,写出了山水的清冷与肃穆。暗喻:修行的清冷——如同山水图中的秋意,修行也是清冷肃穆的。

「圆蒲冷相对,时与话峰头」——圆蒲冷冷相对,时常谈论峰头的事。

「圆蒲」即圆形的蒲团(修行打坐用的坐具),「冷相对」即冷冷地相对而坐,「话峰头」即谈论山峰上的事。此两句写修行的回归——从观山水图到圆蒲对坐,从山水到修行,写出了修行的回归与交流。

艺术手法
本诗以观山水图的感想与修行的回归为全篇双重主题,以「近远何多趣」的广博与「圆蒲冷相对」的回归构成对比——从山水的广博到修行的回归,从外到内。全诗以「话峰头」的意象收束——虽然圆蒲对坐,但时常谈论山峰上的事,写出了修行的内外统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观山水图的感想写出了修行的广博与回归。释智愚以「圆蒲冷相对,时与话峰头」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回归——虽然圆蒲对坐修行,但时常谈论山峰上的事,内外统一。全诗以山水写广博、以圆蒲写回归,是对修行最深刻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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