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赵野云不值

宋 · 释智愚

译文

久思闲对老维摩,欲话众生病痛多。

很久就想和像维摩诘般的赵野云闲对,想谈论众生的病痛很多修行障碍和苦难。

丈室无端铁门限,未应容易野人过。

方丈室无故加了铁门槛难以进入,不应该让山野之人轻易通过修行门槛很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访赵野云不值》,访问赵野云没有遇见。

「久思闲对老维摩」写很久就想和老维摩闲对,「欲话众生病痛多」写想谈论众生的病痛很多,「丈室无端铁门限」写方丈室无故加了铁门槛,「未应容易野人过」写不应该让野人轻易经过。全诗以访赵野云不值的经历,写出了修行的门槛——想和老维摩闲对、谈众生病痛,但丈室有铁门槛,野人不易过。

逐句解读
「久思闲对老维摩」——很久就想和老维摩闲对。

「维摩」即维摩诘居士,佛教中以智慧著称的在家修行人,此处以维摩比赵野云。此句写诗人的期待——很久就想和赵野云(比作维摩)闲对,写出了对赵野云的敬仰与期待。

「欲话众生病痛多」——想谈论众生的病痛很多。此句写诗人想谈的内容——众生的病痛很多(指修行的障碍和众生的苦难),写出了诗人的慈悲与关怀。

「丈室无端铁门限」——方丈室无故加了铁门槛。

「丈室」即方丈的居室(维摩的方丈室),「无端」即无故,「铁门限」即铁制的门槛。此句写访问的障碍——赵野云的住处如同维摩方丈室加了铁门槛,难以进入。暗喻:修行的门槛——想与高人对话,但门槛很高,不易进入。

「未应容易野人过」——不应该让野人轻易经过。

「野人」即山野之人(诗人自谦),此句写赵野云的高不可攀——铁门槛阻挡了野人,不让轻易通过。暗喻:修行的高门槛——真正的高人不易接近,需要有足够的修行才能对话。

艺术手法
本诗以访赵野云不值的经历写修行的门槛,以「久思闲对」的期待与「铁门限」的障碍构成对比——期待越高,门槛越高。全诗以「未应容易野人过」的自谦写出了修行的谦卑——野人不易过,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访赵野云不值的经历写出了修行的门槛与谦卑。释智愚以「丈室无端铁门限,未应容易野人过」两句,写出了修行的门槛——高人的方丈室有铁门槛,野人不易过。全诗以期待写门槛、以自谦写谦卑,是对修行最诚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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