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示俊侍者

宋 · 释智愚

译文

守得乌薪暖气回

守着黑柴取暖气回转

夜深寒重易成灰

夜深寒气重了柴火容易化为灰烬

因思百丈重挑拨

由此想起百丈禅师重新拨弄炉火

转使沩山眼不开

反而使得沩山禅师不愿睁眼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夜示俊侍者》,冬夜开示俊侍者。

「守得乌薪暖气回」写守住了乌薪暖气又回来了,「夜深寒重易成灰」写夜深寒重容易变成灰烬,「因思百丈重挑拨」写因此想到百丈重新挑拨,「转使沩山眼不开」写反而使沩山眼睛不睁开。全诗以冬夜烧柴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守与放——守柴得暖但夜深易灰,挑拨反而使眼不开。

逐句解读
「守得乌薪暖气回」——守住了乌薪暖气又回来了。

「乌薪」即黑色的柴炭,此句写冬夜的温暖——守住了柴炭,暖气又回来了,写出了守的成果——坚持修行有暖气回归。暗喻:修行中的坚持——守住修行,暖气回归。

「夜深寒重易成灰」——夜深寒重容易变成灰烬。此句写冬夜的困境——夜深了寒气更重,柴炭容易烧成灰烬,写出了守的困难——夜深寒重,修行容易半途而废。暗喻:修行的困难——越到深夜(修行的深层),寒气越重,坚持越难。

「因思百丈重挑拨」——因此想到百丈重新挑拨。

「百丈」即百丈怀海禅师,「挑拨」即挑拨火种。此句写修行的努力——想到百丈禅师重新挑拨火种(重新激发修行的热情),写出了修行的精进。

「转使沩山眼不开」——反而使沩山眼睛不睁开。

「沩山」即沩山灵祐禅师(百丈的弟子),此句写修行的反面——百丈挑拨火种,反而使沩山眼睛不睁开(过度努力反而使弟子不开悟),写出了修行的悖论。暗喻:修行不能过度——挑拨火种太过反而适得其反,如同百丈挑拨反使沩山不开眼。

艺术手法
本诗以冬夜烧柴的比喻写修行的守与放,以「守得乌薪暖气回」的坚持与「夜深寒重易成灰」的困难写修行的守,以「百丈重挑拨」的努力与「转使沩山眼不开」的悖论写修行的放。全诗以烧柴的比喻写修行,以「眼不开」的悖论收束——过度努力反而适得其反。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夜烧柴的比喻写出了修行的守与放。释智愚以「因思百丈重挑拨,转使沩山眼不开」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悖论——过度努力反而适得其反,百丈挑拨反使沩山不开眼。全诗以守柴写坚持、以挑拨写过度,是对修行最深刻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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