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不宰
宋 · 释智愚
译文
碧玉溪头黄叶村,不闻花鸟到篱门。
碧玉溪边黄叶纷飞的村落秋意浓烈,篱门之内不闻花鸟之声与世隔绝。
憨眠似觉底时节,山月半规新吐痕。
无忧无虑地憨睡似乎正是大觉的时节,山月半圆新吐出痕迹不必圆满自有其光。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大功不宰》,取自《道德经》「大功不宰」之意。
「碧玉溪头黄叶村」写碧玉溪边黄叶村,「不闻花鸟到篱门」写听不到花鸟到篱门,「憨眠似觉底时节」写憨睡似乎是觉的时节,「山月半规新吐痕」写山月半圆新吐出痕迹。全偈以碧玉溪头的黄叶村与不闻花鸟的篱门,写出了大功不宰的境界——功成而不居,如同憨眠不觉、山月半规。
逐句解读
「碧玉溪头黄叶村」——碧玉溪边的黄叶村。
「碧玉溪」写溪水的碧绿,「黄叶村」写村落的秋意。此句写环境——碧玉溪边黄叶纷飞的村落,秋意浓烈而宁静。
「不闻花鸟到篱门」——听不到花鸟来到篱门。此句写隔绝——篱门之内,不闻花鸟之声,与世隔绝。暗喻:大功不宰的境界——功成而不居,不以外物为念,如同篱门内不闻花鸟。
「憨眠似觉底时节」——憨睡似乎是觉的时节。
「憨眠」即无忧无虑地睡,「似觉」即似乎是觉悟,「底时节」即什么时节。此句写大功不宰的状态——功成而无忧无虑地睡,看似不觉实则是大觉。暗喻:大功不宰如同憨眠——不做任何事,但一切都在其中。
「山月半规新吐痕」——山月半圆新吐出痕迹。
「半规」即半圆,「新吐痕」即新出的月痕。此句写大功不宰的象征——半圆的山月新吐出痕迹,功成而不圆满(不宰),但自有其美。暗喻:大功不宰如同半规山月——不必圆满,自有其光。
艺术手法
本偈以碧玉溪头黄叶村的秋意与不闻花鸟篱门的隔绝写大功不宰的环境,以「憨眠似觉」写大功不宰的状态,以「山月半规」写大功不宰的象征。全偈从环境(黄叶村)到状态(憨眠)到象征(半规山月),层层深入地写出了大功不宰的境界。
总体评价
此偈以碧玉溪头的黄叶村写出了大功不宰的境界。释智愚以「憨眠似觉底时节,山月半规新吐痕」两句,写出了大功不宰的最美意象——功成而无忧地睡,如同半圆的山月新吐出痕迹,不必圆满自有其光。全偈以秋意写宁静、以半规写不宰,是对大功不宰最诗意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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