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屏怪松

宋 · 释智愚

译文

蛟干虬枝巧作蟠,鳞鳞鬣鬣自生寒。

蛟龙般的树干虬龙般的树枝巧妙地盘曲奇特生动,鳞片般的树皮鬃毛般的松针自然生出寒意阴森逼真。

卧间不致为妖去,只就涛声起处看。

卧床之间不至于变成妖孽离去似真非真,只需在涛声升起的地方欣赏对幻象的超越态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床屏怪松》,写床屏上画的怪松。

「蛟干虬枝巧作蟠」写蛟干虬枝巧妙地盘曲,「鳞鳞鬣鬣自生寒」写鳞鳞鬣鬣自然生出寒意,「卧间不致为妖去」写卧床之间不至于变成妖孽离去,「只就涛声起处看」写只在涛声升起的地方看。全诗以床屏上的怪松,写出了怪松的生动与克制——蛟干虬枝自生寒,但不为妖只就涛声看。

逐句解读
「蛟干虬枝巧作蟠」——蛟干虬枝巧妙地盘曲。

「蛟干」即蛟龙般的树干,「虬枝」即虬龙般的树枝,「巧作蟠」即巧妙地盘曲。此句写怪松的形象——树干如蛟龙,树枝如虬龙,巧妙地盘曲在一起,写出了怪松的奇特与生动。

「鳞鳞鬣鬣自生寒」——鳞鳞鬣鬣自然生出寒意。

「鳞鳞」即鳞片般(树皮的纹理),「鬣鬣」即鬃毛般(松针的形状),此句写怪松的寒意——树皮如鳞片、松针如鬃毛,自然生出寒意,写出了怪松的阴森与逼真。

「卧间不致为妖去」——卧床之间不至于变成妖孽离去。此句写怪松的克制——虽然如此生动寒意逼人,但在卧床之间不至于变成妖孽离去,写出了怪松的似真非真。暗喻:修行中的幻象——如同床屏上的怪松,似真非真,不至于变成真正的妖孽。

「只就涛声起处看」——只在涛声升起的地方看。此句写看怪松的方式——不必担心怪松变成妖孽,只需在涛声升起的地方欣赏,写出了对怪松(幻象)的超越态度。暗喻:修行中对幻象的态度——不必恐惧,只需在涛声(佛法的音声)升起的地方观看。

艺术手法
本诗以床屏上的怪松写幻象的生动与克制,以「蛟干虬枝」的生动与「自生寒」的阴森写怪松的似真,以「不致为妖」的克制与「只就涛声看」的超越写对幻象的态度。全诗以「涛声起处」的意象收束——在涛声中超越幻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床屏上的怪松写出了幻象的似真与超越。释智愚以「卧间不致为妖去,只就涛声起处看」两句,写出了对幻象的最美态度——不必恐惧幻象,只在涛声起处观看超越。全诗以生动写似真、以涛声写超越,是对幻象最超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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