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觉如居士

宋 · 释智愚

译文

觉体如如不变时

觉悟的本体如如不动、不曾改变之时,

能驱万象入毫厘

能够驱使万千景象归入毫厘之间。

毗耶城里无人识

毗耶城里没有人认识他,

一默雷轰只自知

沉默如雷轰鸣只有自己知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酬觉如居士》,酬答觉如居士。

「觉体如如不变时」写觉体如如不变的时候,「能驱万象入毫厘」写能驱使万象进入毫厘,「毗耶城里无人识」写在毗耶城里没有人认识,「一默雷轰只自知」写一默如雷轰只有自己知道。全诗以酬答觉如居士,写出了修行觉体的如如不变与不可知——能驱万象入毫厘,但无人识,一默雷轰只自知。

逐句解读
「觉体如如不变时」——觉体如如不变的时候。

「觉体」即觉悟的本体,「如如」即如其所如(不变不动),此句写觉体的不变——觉悟的本体如如不变,写出了觉体的永恒与不动。

「能驱万象入毫厘」——能驱使万象进入毫厘。

「万象」即万种现象,「毫厘」即毫毛般微小。此句写觉体的妙用——虽然觉体如如不变,但能驱使万种现象进入毫厘(包容万象于极微之中),写出了觉体的广大与精微。暗喻:觉体虽然不变但妙用无穷——如同能驱万象入毫厘,包容万象于方寸之间。

「毗耶城里无人识」——在毗耶城里没有人认识。

「毗耶城」即毗耶离城(维摩诘居士所居之城),此句写觉体的不可知——在毗耶离城里没有人认识觉体,写出了觉体的深奥与不可知。暗喻:修行人的觉体不为世人所识——如同在毗耶城里无人认识维摩诘。

「一默雷轰只自知」——一默如雷轰只有自己知道。

「一默」即沉默,「雷轰」即雷声轰鸣。此句写觉体的体验——沉默如雷轰,只有自己知道,写出了觉体的不可言传与自证。暗喻:修行的体验——沉默如雷轰,只有自己知道,不可言传。

艺术手法
本诗以酬答觉如居士写觉体的如如不变与不可知,以「如如不变」的不变与「能驱万象入毫厘」的妙用写觉体的广大,以「无人识」的不可知与「一默雷轰只自知」的自证写觉体的体验。全诗以「只自知」的自证收束——觉体的体验只有自己知道,不可言传。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酬答觉如居士写出了觉体的如如不变与不可知。释智愚以「毗耶城里无人识,一默雷轰只自知」两句,写出了觉体的最美体验——无人识但一默雷轰只自知。全诗以如如写不变、以雷轰写自证,是对觉体最深刻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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