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禅人唯之

宋 · 释智愚

译文

当头一诺未为亲,大道难将语默分。

当面答应还不算真正的亲近修行不能只看表面,大道难以用说话或沉默来分辨修行超越言语。

不听晚风江上笛,一声吹破碧天云。

不去听晚风中江上的笛声修行内敛不追求外在声色,但一旦听到一声就吹破了碧天的云豁然开朗顿悟如破天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曾禅人唯之》,给曾禅人取字「唯之」的赞辞。

「当头一诺未为亲」写当头一诺还不算亲近,「大道难将语默分」写大道难以用语默来分辨,「不听晚风江上笛」写不听晚风中江上的笛声,「一声吹破碧天云」写一声吹破了碧天的云。全诗以「唯之」之字为题,写出了修行的超越——一诺未亲,语默难分,但不听江上笛声则已,一听则吹破碧天云。

逐句解读
「当头一诺未为亲」——当头一诺还不算亲近。

「当头一诺」即当面答应,此句写修行的态度——当面答应(表面上同意)还不算真正的亲近(还没有真正理解),写出了修行中表面与内在的区别。暗喻:修行不能只看表面——一诺还不算真亲近。

「大道难将语默分」——大道难以用语默来分辨。

「语默」即说话和沉默,此句写修行的超越——大道不能用说话或沉默来分辨(说话不一定悟道,沉默也不一定悟道),写出了修行的超越言语。暗喻:「唯之」——唯(应答)或不唯,都不足以分辨大道。

「不听晚风江上笛」——不听晚风中江上的笛声。此句写修行的选择——不去听晚风中江上的笛声(不去追求外在的声色),写出了修行的内敛。暗喻:修行人不去追求外在的声色——不听江上笛声。

「一声吹破碧天云」——一声吹破了碧天的云。此句写修行的突破——虽然不去听江上笛声,但一旦听到,一声就吹破了碧天的云(豁然开朗),写出了修行的顿悟。暗喻:「唯之」——不去追求但一旦悟道则豁然开朗,如一声吹破碧天云。

艺术手法
本诗以「唯之」之字为题写修行的超越,以「当头一诺未为亲」的表面与「大道难将语默分」的超越写修行的超越言语,以「不听江上笛」的内敛与「一声吹破碧天云」的突破构成对比——不去追求但一旦突破则豁然开朗。全诗以「吹破碧天云」的意象收束——修行的突破如同一声笛声吹破碧天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唯之」之字为题写出了修行的超越与突破。释智愚以「不听晚风江上笛,一声吹破碧天云」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突破——不去追求但一旦悟道则豁然开朗,如一声笛声吹破碧天云。全诗以语默写超越、以笛声写突破,是对修行最壮美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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