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庵居

宋 · 释智愚

译文

祖担终难荷,岩栖尽可攀。

祖师的重担终究难以肩负,岩穴栖居却尽可攀缘。

爱闲嫌日短,遇兴不知还。

喜爱闲适嫌日子太短,遇到兴致不知归还。

谷啸风搏虎,窗明月启关。

山谷中风啸似猛虎搏击,窗前明月照开了门关。

余生无异念,赢得放疏顽。

余生再没有别的念头,只赢得了放任疏懒顽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北山庵居》,写北山庵居的生活。

「祖担终难荷」写祖师的重担终究难以荷负,「岩栖尽可攀」写岩栖尽可以攀援,「爱闲嫌日短」写爱闲嫌日子短,「遇兴不知还」写遇兴不知归还,「谷啸风搏虎」写谷中呼啸风搏虎,「窗明月启关」写窗明月照开启门关,「余生无异念」写余生没有杂念,「赢得放疏顽」写赢得了放纵疏顽。全诗以北山庵居的生活,写出了修行的放下与自在——祖担难荷但岩栖可攀,爱闲遇兴,余生无杂念放疏顽。

逐句解读
「祖担终难荷,岩栖尽可攀」——祖师的重担终究难以荷负,岩栖尽可以攀援。

「祖担」即祖师的重担(禅宗传承的责任),「岩栖」即岩穴栖居(隐逸修行)。此两句写修行的选择——祖师的重担终究难以荷负(传承太难),但岩栖尽可以攀援(隐逸修行是可以做到的),写出了修行人的选择——放弃传承责任而选择隐逸修行。

「爱闲嫌日短,遇兴不知还」——爱闲嫌日子短,遇兴不知归还。此两句写隐逸的日常——爱闲嫌日子太短(闲适的快乐),遇兴则不知归还(投入忘我),写出了隐逸的快乐与投入。

「谷啸风搏虎,窗明月启关」——谷中呼啸风搏虎,窗明月照开启门关。此两句写北山的环境——山谷中虎啸风声搏击,窗户前明月照映开启门关,写出了北山的壮美与清幽。

「余生无异念,赢得放疏顽」——余生没有杂念,赢得了放纵疏顽。

「异念」即杂念,「疏顽」即疏懒顽劣。此两句写隐逸的心境——余生没有杂念,赢得了放纵疏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写出了隐逸的自在与超然。暗喻:修行人放下传承责任后的自在——余生无异念,放纵疏顽。

艺术手法
本诗以北山庵居的生活写修行的放下与自在,以「祖担难荷」的放弃与「岩栖可攀」的选择写修行的转变,以「爱闲嫌日短」的快乐与「遇兴不知还」的投入写隐逸的日常,以「余生无异念」的清净与「放疏顽」的自在写隐逸的心境。全诗以「放疏顽」的自在收束——放下一切后的自由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北山庵居的生活写出了修行的放下与自在。释智愚以「余生无异念,赢得放疏顽」两句,写出了隐逸的最美自在——余生没有杂念,放纵疏顽自由自在。全诗以祖担写放下、以疏顽写自在,是对隐逸最自在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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