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糍寄梦匈

宋 · 释智愚

译文

黄秫烂舂如切玉,醉人风味忍沾唇。

黄米舂烂做成白糍如同切玉般白嫩光滑精致美丽,醉人的风味让人忍不住要沾唇品尝诱人至极。

火炉头话烦君举,莫作粘牙缀齿人。

烦你回忆举出火炉边师父的开示修行的传承与回忆,不要做粘牙缀齿的人不要执着于言语文字修行的超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糍寄梦匈》,白糍寄给梦匈。

「黄秫烂舂如切玉」写黄秫烂舂如同切玉,「醉人风味忍沾唇」写醉人的风味忍着沾唇,「火炉头话烦君举」写火炉头的话烦你举出,「莫作粘牙缀齿人」写不要做粘牙缀齿的人。全诗以白糍寄梦匈,写出了白糍的美味与禅宗的教法——白糍如切玉醉人,但火炉头话莫粘牙缀齿。

逐句解读
「黄秫烂舂如切玉」——黄秫烂舂如同切玉。

「黄秫」即黄米,「烂舂」即舂烂,「如切玉」即如同切玉(白嫩光滑)。此句写白糍的制作——黄米舂烂做成白糍,如同切玉般白嫩光滑,写出了白糍的精致与美丽。

「醉人风味忍沾唇」——醉人的风味忍着沾唇。此句写白糍的美味——醉人的风味让人忍不住要沾唇品尝,写出了白糍的诱人。

「火炉头话烦君举」——火炉头的话烦你举出。

「火炉头话」即火炉边的话(禅宗中师父在火炉边的开示),「烦君举」即烦你举出(请你回忆举出)。此句写修行的回忆——烦你回忆举出火炉边师父的开示,写出了修行的传承与回忆。

「莫作粘牙缀齿人」——不要做粘牙缀齿的人。

「粘牙缀齿」即粘在牙齿上(比喻执着于文字和言语),此句写修行的告诫——不要做粘牙缀齿的人(不要执着于文字和言语),写出了修行的超越——不要被言语文字所粘。暗喻:修行如同吃白糍——虽然美味但不要粘牙(不要执着于言语文字),要超越言语。

艺术手法
本诗以白糍寄梦匈写白糍的美味与禅宗的教法,以「黄秫烂舂如切玉」的精致与「醉人风味」的美味写白糍的诱人,以「火炉头话」的传承与「莫作粘牙缀齿人」的告诫写修行的超越。全诗以「莫作粘牙缀齿人」的告诫收束——不要执着于言语文字,写出了修行的超越。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糍寄梦匈写出了白糍的美味与禅宗的超越。释智愚以「火炉头话烦君举,莫作粘牙缀齿人」两句,写出了修行的最美告诫——回忆师父的开示,但不要执着于言语文字。全诗以白糍写美味、以粘牙写执着,是对修行最精巧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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