澓首座出世上雪窦

宋 · 释智朋

译文

老气如虹久屈蟠,把茅容易入深山。

老气如虹但长久屈曲蟠伏,拿着茅草轻易进了深山。

长庚未话先肠断,冷债如今要得还。

长庚星还没说话就先断了肠,冷债如今要偿还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澓首座出世上雪窦之作,讨论久屈蟠与冷债偿还。

「老气如虹久屈蟠」——老气如虹但长久屈曲蟠伏——虽有如虹的气势却长期蛰伏。

「把茅容易入深山」——拿着茅草轻易进了深山——入山修行看似容易。

「长庚未话先肠断」——长庚星还没说话就先断了肠——长庚即金星,此处借指先师——还没说话就悲痛欲绝。

「冷债如今要得还」——冷债如今要偿还了——欠下的冷债(师恩)如今要偿还。

逐句解读
「老气如虹久屈蟠」——老气如虹但长久屈曲蟠伏。老气如虹形容气概不凡——久屈蟠则说长期蛰伏未能施展。如虹之才屈蟠已久——如今是出山之时。

「把茅容易入深山」——拿着茅草轻易进了深山。把茅是搭茅棚——入深山修行看似容易,实则是隐忍与等待。

「长庚未话先肠断」——长庚星还没说话就先断了肠。长庚是金星——此处借指先师。先师还没说话就先断了肠——对先师的深切怀念与悲痛。

「冷债如今要得还」——冷债如今要偿还了。冷债是欠下的债务——师恩如债,冷债则说长期未还的师恩。如今出世上雪窦——正是偿还师恩的时候。

艺术手法
一、虹与蟠的对比:老气如虹与久屈蟠——气势与蛰伏的对比,令人感慨。二、长庚的借指:以长庚星借指先师——星辰的比喻增添了深沉的悲感。三、「冷债」的独特比喻:以冷债比喻师恩——长期未还的冷债如今要偿还,比喻新颖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为澓首座出世上雪窦之作,讨论久屈蟠与冷债偿还。老气如虹久屈蟠,入山修行——先师未语先断肠,冷债如今要偿还。全偈悲壮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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