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诺侍者

宋 · 释正觉

译文

梦回茶碗手亲扶

梦醒之后亲手扶起茶碗

雅意沩山转道枢

雅正之意如同沩山转动道法枢纽

自唤主人酬一诺

自称主人来酬偿一个承诺

谁违尊者应三呼

谁会违背尊者回应三声呼唤

死生到日还能否

死生到来之时还能否如此

辜负当年是有无

辜负了当年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妙得古人行履处

妙悟古人行履之处

了无些事作工夫

全然没有什么事需要刻意下工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诺侍者之作。

"梦回茶碗手亲扶,雅意沩山转道枢"——梦醒后亲手扶起茶碗,雅意如沩山转动道之枢纽。全诗以"诺"字为核心——承诺与兑现。

逐句解读

「梦回茶碗手亲扶,雅意沩山转道枢」——梦醒回来亲手扶起茶碗,雅意如沩山灵祐转动道之枢纽。

"梦回"是从梦中醒来——从迷中觉;

"茶碗手扶"——最日常的动作中见修行。

"沩山"是沩山灵祐——禅宗沩仰宗的创始人,以家风温润著称。

"转道枢"——转动大道的枢纽。

「自唤主人酬一诺,谁违尊者应三呼」——自己呼唤主人来酬答一个承诺,谁违背了尊者应答的三个呼唤。

"酬一诺"——兑现承诺,扣题"诺"字;

"三呼"——三次呼唤,喻殷切的期待。此联围绕"诺"——承诺的兑现。

「死生到日还能否,辜负当年是有无」——到了生死之日还能否兑现?辜负了当年的是有还是无?"死生到日"——面临生死之际,承诺还能否坚守?"辜负当年"——当年的承诺是实有还是虚无?此是最严厉的追问——诺言在生死面前还能否成立?

「妙得古人行履处,了无些事作工夫」——妙得古人的行履之处,了无一些事可以做工夫。

"古人行履"——古德的修行实践;

"了无些事作工夫"——没有特别的事要做工夫——真正的修行在日常之中,不需要刻意造作。

艺术手法

此诗以"诺"字贯穿全篇——从"酬一诺"到"还能否"到"是有无",对承诺的三重追问层层加码。末联则以"了无些事作工夫"将一切追问消解——真正的承诺不在言语而在日常的行履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死生到日还能否,辜负当年是有无"为核心——对承诺的最深层追问。生死面前诺言还能否成立?但最终以"了无些事作工夫"化解——真正的修行不需要特别承诺,日常行履即是最好的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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