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居士

宋 · 释正觉

译文

枯禅胸底洗余纷,一点虚明湛若存。

枯坐禅修将胸中杂念洗涤干净,一点空明澄澈如水长存。

刹刹尘尘成浄土,华华叶叶发灵根。

每一刹每一尘都化为净土,每一花每一叶都萌发灵根。

无心颇肖云为润,有照浑如月破昏。

无心之时恰似云来滋润万物,有所照映全如明月冲破昏暗。

舒卷纵横俱在我,个人真得总持门。

舒展卷藏纵横自如全由我做主,这等人真正证得了总持法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正觉与李居士的赠答之作。诗以"枯禅胸底洗余纷"开篇,以"刹刹尘尘成浄土,华华叶叶发灵根"的华严境界写悟境的广大,以"无心颇肖云为润,有照浑如月破昏"写无心与有照的统一,以"个人真得总持门"收束。

逐句解读

「枯禅胸底洗余纷,一点虚明湛若存。」枯禅的胸底洗去了残余的纷扰,一点虚明湛然若存。

"枯禅"言禅定如枯木——寂然不动,"洗余纷"言洗去残余的杂念纷扰;

"一点虚明"言灵明之一点——虚而明,"湛若存"言湛然常存——虽若存而实不灭。

「刹刹尘尘成浄土,华华叶叶发灵根。」一刹一尘都成为浄土,一花一叶都发出灵根。

"刹刹尘尘"写华严境界——一微尘中有一佛刹,处处皆是浄土;

"华华叶叶发灵根"言一花一叶都发出灵性之根——万物皆有佛性。

「无心颇肖云为润,有照浑如月破昏。」无心颇似云的滋润,有照浑如月破除昏暗。

"无心颇肖云为润"言无心的状态如云——云无心而出岫,润物无声;

"有照浑如月破昏"言觉照的状态如月——月光破除昏暗而不有意为之。

「舒卷纵横俱在我,个人真得总持门。」舒卷纵横都由我作主,此个人真正获得了总持之门。

"舒卷纵横"言自在无碍——或舒或卷、或纵或横,一切自在;

"总持门"即陀罗尼门——总持一切法门,此言悟得根本法则。

艺术手法

本诗以"刹刹尘尘成浄土,华华叶叶发灵根"的华严境界为全诗的审美高峰——从微尘到花叶,从浄土到灵根,万物皆具佛性。

"无心颇肖云为润,有照浑如月破昏"则以云与月的自然比喻写无心与有照的统一——云润物而月破暗。

总体评价

此赠答诗以"枯禅"为起点,以华严的"刹刹尘尘"为展开,以"总持门"为归宿。

"无心"与"有照"的云月比喻写出了修行的两个面向——如云之无心润物与如月之有照破昏,二者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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