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简禅人
宋 · 释正觉
译文
虚明道洗壮心秋,畦服蒙颅下板头。
虚明之道洗涤了壮心的秋意,身着畦服、头戴蒙颅,走下禅板。
定起要看星汉兔,回机失却雪山牛。
从禅定中起身要看星河中的玉兔,回转机锋却失去了雪山之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简禅人之作。
"虚明道洗壮心秋,畦服蒙颅下板头"——虚明之道洗去了壮心的秋意,穿着畦服蒙着头颅走下板头。全诗以悟道的反思为核心——从定中起观时的得失。
逐句解读
「虚明道洗壮心秋」——虚明之道洗去了壮心中的秋意。
"虚明"是悟道的清明——以道洗心;
"壮心秋"——壮心遇秋则衰,如壮志消磨。道洗壮心——悟道之后壮心不再,不是消沉而是超越。
「畦服蒙颅下板头」——穿着畦服蒙着头颅走下板头。
"畦服"是粗布衣服——简朴的僧装;
"蒙颅"是蒙着头——谦虚的姿态;
"下板头"——从禅座上下来,是从定中出定的动作。
「定起要看星汉兔」——从定中起来要看星河中的月兔。
"定起"——出定;
"星汉兔"——银河中的月兔。出定之后要看天上的月亮——是悟后对世间的观照。
「回机失却雪山牛」——回转机心却丢失了雪山的白牛。
"回机"——回头使用机心;
"雪山牛"——雪山白牛,喻清净本心。用机心则失本心——一涉思维便与本来面目相违。此是悟道的悖论——越是用功越可能丢失。
艺术手法
此诗以"定起"与"回机"的对比为核心——出定观照是自然的,回转机心则反而丢失了本心。
"星汉兔"的壮美与"雪山牛"的丢失构成得失的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回机失却雪山牛"为核心——用机心则失本心。此是禅修最深刻的警示:悟境不是用思维可以维持的,越是用功越可能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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