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法上人南谷过黄氏居 其二
宋 · 释正觉
译文
乱石深云寻野泉,老侬怪我地行仙。
在乱石深云之中寻找野泉,老农笑怪我这地上行走的仙人。
钟情山水醇于酒,今夜竹床成醉眠。
钟情于山水比美酒还要醇厚,今夜竹床之上便醉入梦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法上人南谷过黄氏居之第二首。
"乱石深云寻野泉,老侬怪我地行仙"——在乱石深云中寻找野泉,老农怪我是地行仙。全诗以山居之乐为主题,以"钟情山水"的自白为核心。
逐句解读
「乱石深云寻野泉」——在乱石与深云之中寻找野生的泉水。
"乱石深云"——山路险峻云雾深重;
"寻野泉"——寻找山中的泉水,是最朴素的行脚目的。此句以四字一组的节奏写出了行脚的艰辛与乐趣。
「老侬怪我地行仙」——老农怪我是地上行走的神仙。
"老侬"是老农——以方言称之,亲切而真实;
"地行仙"——在地上行走如同神仙,是老农对禅者的惊叹。不飞而能越险,不仙而有仙风。
「钟情山水醇于酒」——钟情于山水比酒更醇厚。
"钟情"——深情的投入;
"醇于酒"——山水的沉醉甚于美酒。此是禅者的自白——不是禁欲而是移情,不是不醉而是醉于山水。
「今夜竹床成醉眠」——今夜在竹床上醉眠。醉于山水则不须酒——竹床上便能醉眠。此句将"地行仙"的仙气与"竹床醉眠"的凡俗统一——仙不是飞升而是安眠。
艺术手法
此诗以"地行仙"的仙气与"竹床醉眠"的凡俗构成统一。
"钟情山水醇于酒"是全诗的转折——将仙气拉回到人间,将超凡拉回到日常。
总体评价
此诗以"钟情山水醇于酒,今夜竹床成醉眠"为核心——禅者的沉醉不在酒而在山水,禅者的仙气不在飞升而在竹床上安然入睡。此是最真实也最动人的修行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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