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学士韵示像侍者

宋 · 释正觉

译文

茂养高标松抱苓

修养高洁的品格如同青松抱着茯苓

岁寒姿傲雪霜丁

岁寒之姿傲然面对雪霜的凛冽

萧骚风度山林韵

风度萧洒洒脱,有着山林的韵致

偃蹇气钟丘壑形

气质高傲不群,凝聚了丘壑的形态

霁月霁云胸次淡

如霁月霁云般胸襟淡泊

秋山秋水眼棱青

如秋山秋水般目光清冷

磨砖谁问马师语

磨砖作镜,有谁去追问马祖的禅语

妙发枯龟一灼灵

妙悟发自枯龟灼卜的一点灵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正觉以何学士的韵向像侍者示法之作。诗以松抱苓、雪霜丁的松树意象写高标的品格,以"霁月霁云胸次淡,秋山秋水眼棱青"写超脱的风度,以"磨砖谁问马师语,妙发枯龟一灼灵"的禅宗公案收束。

逐句解读

「茂养高标松抱苓,岁寒姿傲雪霜丁。」茂养高标的品格如松树抱着茯苓,岁寒中的姿态傲立于雪霜之下。

"松抱苓"写松树下生长茯苓——松之高标与苓之灵药,"岁寒姿傲"写岁寒不凋的松树——傲然挺立于风雪中,"雪霜丁"写雪霜的严酷——丁丁然如钉。

「萧骚风度山林韵,偃蹇气钟丘壑形。」萧骚的风度有山林的韵味,偃蹇的气质钟聚了丘壑的形姿。

"萧骚"写风度的萧洒骚逸——不拘一格,"山林韵"言有山林的清韵;

"偃蹇"写气质的高傲不屈——如山岳的偃卧,"丘壑形"言形姿如丘壑般深沉。

「霁月霁云胸次淡,秋山秋水眼棱青。」霁月霁云般胸襟淡远,秋山秋水般眼棱青翠。

"霁月霁云"写心胸如雨后的月与云——清朗淡远,"胸次淡"言胸襟淡泊;

"秋山秋水"写目光如秋天的山水——清冷青翠,"眼棱青"言目光的锐利。

「磨砖谁问马师语,妙发枯龟一灼灵。」磨砖成镜谁还问马祖的话,妙发于枯龟的一灼之灵。

"磨砖"典出南岳怀让磨砖以启发马祖道一——磨砖不能成镜,坐禅岂能成佛?此言不必执着于形式;

"枯龟一灼灵"典出《庄子》——神龟虽枯而灵骨犹存,灼之以卜则灵验——枯寂之中自有灵妙。

艺术手法

本诗以"霁月霁云胸次淡,秋山秋水眼棱青"为全诗最精妙的联句——霁月对秋山、霁云对秋水、胸次对眼棱、淡对青,对仗工整而意境清远。

"松抱苓"的意象则将松的高标与苓的灵药合为一体——品格的高标即是灵药的来源。

总体评价

此示法诗以松树的高标与丘壑的深沉写修行者的品格,以霁月秋山的风度写超脱的气象。

"磨砖谁问马师语"以禅宗公案破除对形式的执着,"妙发枯龟一灼灵"则以枯龟的灵妙写禅修的本质——枯寂中有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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