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传道者归省母氏 其一

宋 · 释正觉

译文

夜来霜吓橘脐黄,乞与归人怀冷香。

夜里霜降吓黄了橘子的肚脐,请给归乡之人怀中揣些冷香。

到日跨门须转却,白头不是本生娘。

到达之日跨进家门必须转身,白发的那位已苍老得认不出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传道者归省母氏之第一首。

"夜来霜吓橘脐黄,乞与归人怀冷香"——夜来霜降吓得橘子脐部变黄,请给予归乡之人怀中抱些冷香。全诗以归省母氏为主题,以橘香与禅悟交织。

逐句解读

「夜来霜吓橘脐黄」——夜里霜降吓黄了橘子的肚脐。"吓"字极妙——霜把橘子"吓"黄了——是拟人化的幽默。霜催橘黄——是自然的时节。

「乞与归人怀冷香」——请给归乡之人怀中揣着冷香。

"冷香"——橘子经霜后的清香——是冷中的芬芳。归乡之人怀揣冷香——是最诗意的行李。

「到日跨门须转却」——到达之日跨进家门必须转身。

"转却"——转身——回到家中须要转身——不是回头而是转向——从出家人的身份转回儿子。

「白头不是本生娘」——白发的那位不是原来的生母——时光已老,母亲已白发苍苍。

"本生娘"——生育自己的母亲——"不是本生娘"不是指不是亲生母亲,而是感叹母亲已经苍老得认不出了。此是最辛酸的句子——出家多年归来,母亲已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霜吓橘脐黄"的幽默与"白头不是本生娘"的辛酸构成情感的两极。

"冷香"的清冷与"白头"的苍老则是诗意的核心——归途的橘子是冷的、家中的母亲是老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到日跨门须转却,白头不是本生娘"为核心——归家则须从出家人转回儿子,但母亲已苍老得不敢认。此是最朴素的亲情——出家人也有最深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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