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三祖智鉴禅师塔

宋 · 释正觉

译文

道无拣择,水深山嶷。

大道没有拣择,水深山高巍然。

祖无出没,月寒天碧。

祖师没有出没之相,月寒天碧如洗。

不萌枝上觉华春,无影树头灵鸟宅。

不萌之枝上觉华如春,无影之树头灵鸟安居。

天柱巍峩兮星河泻清,石牛哮吼兮洞云生白。

天柱巍峨啊星河倾泻清光,石牛哮吼啊洞中云生白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正觉礼拜三祖智鉴禅师塔时所作。三祖僧璨以《信心铭》传世。诗以"道无拣择""祖无出没""不萌枝上""无影树头""天柱巍峩""石牛哮吼"的意象写三祖的禅风。

逐句解读

「道无拣择,水深山嶷。」大道没有拣择,水深山高。

"道无拣择"出《信心铭》——"至道无难,唯嫌拣择",言大道不须拣择取舍;

"水深山嶷"写自然的深邃与高峻——道如水深山高不可测量。

「祖无出没,月寒天碧。」祖师没有出没,月寒天碧。

"祖无出没"言祖师的法身无出无入——超越生死,"月寒天碧"写月夜的寒冷与天空的碧色——法身的清净如寒月碧天。

「不萌枝上觉华春,无影树头灵鸟宅。」不萌发的枝上有觉悟之花的春天,无影的树头有灵鸟的宅巢。

"不萌枝上觉华春"写不萌之枝上开出了觉悟之花——不生之中有生,"无影树头灵鸟宅"写无影之树上有灵鸟的巢——无形之中有灵妙。

「天柱巍峩兮星河泻清,石牛哮吼兮洞云生白。」天柱山巍峨耸立星河倾泻清辉,石牛咆哮吼叫洞中白云生出。

"天柱巍峩"写天柱山的巍峨——三祖塔所在的天柱山,"星河泻清"写星河的清辉倾泻;

"石牛哮吼"写石牛的咆哮——超自然的意象,"洞云生白"写洞中的白云涌生。

艺术手法

此礼塔诗以骚体"兮"字句收束,古雅庄重。

"不萌枝上觉华春,无影树头灵鸟宅"的悖论意象最为精妙——不萌之枝有花、无影之树有鸟,写出了超越常理的禅境。

"天柱巍峩兮星河泻清"则以天柱山的壮美写三祖的崇高。

总体评价

此礼三祖塔诗以《信心铭》"道无拣择"为开篇,以"不萌枝""无影树"的悖论意象写禅境的超常,以"天柱巍峩""石牛哮吼"的壮美写三祖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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