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借不借借

宋 · 释正觉

译文

识尽甘辛百草头,鼻无牵𬙊得优游。

尝遍百草的甘苦辛味,鼻子上没有牵绳得以自在优游。

不知有去成知有,始信南泉唤作牛。

不知有去才成为真知有,这才相信南泉禅师唤作牛的公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正觉"借借不借借"之作。此为曹洞宗修行的更高阶段——借而借之,又不借借——在借与不借之间。诗以百草头、鼻无牵𬙊、不知有到成知有、南泉唤牛的禅宗公案写此境界。

逐句解读

「识尽甘辛百草头,鼻无牵𬙊得优游。」识尽甘辛于百草之头,鼻无牵绊得到优游自在。

"识尽甘辛百草头"写尝尽百草的甘苦——神农尝百草,喻修行者历经甘辛,"百草头"言在每一草的头上都识得甘辛——处处是道;

"鼻无牵𬙊得优游"写鼻无牵绊——不受外境牵引,"得优游"言得到优游自在。

「不知有去成知有,始信南泉唤作牛。」从不知有到成为知有,才相信南泉普愿唤作牛。

"不知有去成知有"言从"不知有"(未悟时)到"成知有"(悟后),"不知有"即不知有佛性,"成知有"即悟后知有佛性;

"南泉唤作牛"典出南泉普愿——有人问南泉"什么是道",南泉答"平常心是道",又问"可趋向否",南泉答"一趋向即乖"——唤作牛即随顺世俗的名相而不执着。

艺术手法

本诗以"识尽甘辛百草头"写修行的阅历,以"不知有去成知有"写悟道的转折。

"南泉唤作牛"的公案则是"借借不借借"的最佳注脚——借世俗之名而不执着于名。

总体评价

此"借借不借借"诗以"不知有去成知有"的悟道转折为核心,以"南泉唤作牛"的公案写借与不借的圆融——知有而不执有,唤牛而不为牛所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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