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五祖山悦众
宋 · 释正觉
译文
东山聚散亦夤缘
东山的聚散也是因缘使然
华吐芳姿柳锁烟
花吐出芬芳的姿态,柳树笼罩在烟雾中
肯处根尘非一一
在肯定之处根与尘并非一一对应
用时手眼恰千千
运用之时手眼恰好千千万万
塔中祖有相传事
塔中祖师有代代相传之事
岭外人元不会禅
岭外之人本来不会禅法
后日能来圆此话
日后能来圆满这番话
未嫌敲枕唤春眠
不嫌敲枕唤醒春日的酣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别五祖山悦众之作。
"东山聚散亦夤缘,华吐芳姿柳锁烟"——东山的聚散也是因缘,花吐芳姿柳锁在烟中。全诗以别五祖山为主题,以聚散因缘与修行的辩证交织。
逐句解读
「东山聚散亦夤缘,华吐芳姿柳锁烟」——东山的聚散也是因缘际会,花吐出芳姿柳被烟锁住。
"夤缘"——因缘际会——聚散本是因缘;
"华吐芳姿"——花开吐露芬芳;
"柳锁烟"——柳树被烟雾锁住。聚散如花开花落——自然而然。
「肯处根尘非一一,用时手眼恰千千」——悟处的根尘不是一一对应的,用时的手眼恰好千千万。
"肯处"——悟处——在悟的当下,六根与六尘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用时手眼恰千千"——在运用的当下,手与眼有千千万的妙用——如千手千眼观音。
「塔中祖有相传事,岭外人元不会禅」——塔中的祖师有相传的事迹,岭外的人原来不会禅。
"塔中祖"——五祖山的祖师塔——有法脉传承的真实事迹;
"岭外人"——山外的人——原来不懂禅——不在传承之中则不知禅为何物。
「后日能来圆此话,未嫌敲枕唤春眠」——后日若能来圆此话,不嫌敲枕头唤醒春眠。
"圆此话"——圆满这番话——将来重逢时续完今日未尽的谈话;
"敲枕唤春眠"——敲枕头唤醒春日的午睡——是最亲切的期待——将来你来了,我会敲枕叫醒你。
艺术手法
此诗以"肯处根尘非一一"的悟境与"用时手眼恰千千"的妙用构成辩证。
"塔中祖"的传承与"岭外人"的无知构成对比。
"敲枕唤春眠"则将离别的伤感化解为重逢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以"肯处根尘非一一,用时手眼恰千千"为核心——悟处则根尘不二,用时则千手千眼。
"后日能来圆此话,未嫌敲枕唤春眠"则是全诗最温暖的句子——离别不是结束而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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