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陈掌书兼简阆朋先生
宋 · 释云岫
译文
道士家边夫子宅,灵龟山里锦云阿。
道士家旁边是夫子的宅院,灵龟山里有锦云缭绕的山坳。
烧丹果会成仙去,应笑儒冠误已多。
如果烧丹炼药真能成仙而去,应当嘲笑读书人被儒冠耽误的实在太多了。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寄陈掌书兼简阆朋先生",寄赠陈掌书并兼致阆朋先生。
"道士家边夫子宅"——道士家的旁边是孔夫子的宅第;
"灵龟山里锦云阿"——灵龟山中锦云缭绕的曲处;
"烧丹果会成仙去"——烧丹炼药果真能成仙而去吗;
"应笑儒冠误已多"——应该会嘲笑儒生的帽子已经误了不少人。此诗以道士与儒生的比邻而居为起点,探讨修道与求仕两种人生选择:如果炼丹真能成仙,那儒冠(求仕)便误了太多人——言外之意,两种选择都不见得对,但道士的选择至少可能通向超脱。
逐句解读
「道士家边夫子宅」——道士家的旁边是孔夫子的宅第。此句以道士与儒生的比邻并置,暗示两种人生选择的比邻——修道与求仕,就在隔壁。
「灵龟山里锦云阿」——灵龟山中锦云缭绕的曲折之处。
"灵龟"即灵龟山,"锦云阿"即锦云缭绕的山坳。此句写道士修道的仙山环境:灵龟山、锦云,一片仙气。
「烧丹果会成仙去」——烧丹炼药果真能成仙离去吗?"果会"即果然能,此句以疑问的语气探讨炼丹成仙的可能性——到底能不能成仙?
「应笑儒冠误已多」——应该会嘲笑儒冠(读书求仕)已经误了不少人。
"儒冠"即儒生的帽子,代指读书求仕的人生道路。
"误已多"即已经耽误了很多人的真实人生。此句是全诗的结论:如果修道真能超脱,那儒冠之路便是一种耽误——把人困在功名利禄之中,不得自由。
艺术手法
此诗以"道士家边夫子宅"的空间比邻写两种人生选择的比邻,构思精巧。
"烧丹果会成仙去"的疑问语气与"应笑儒冠误已多"的断言形成张力:修道的效果虽然不确定(果会?),但儒冠之误却是确定的(误已多)。全诗在不确定与确定之间完成了对儒冠之路的批判——即使修道不一定成仙,但儒冠之路的"误"却是显而易见的。这种逻辑比直接否定儒冠更有说服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士与儒生的比邻探讨两种人生选择,"应笑儒冠误已多"一句以假设的语气写出对求仕之路的深刻反思,在寄赠诗中融入了人生哲学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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