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舌

宋 · 释云岫

译文

寻常多逐众禽飞

平常多跟随着众鸟一起飞翔

才得春风百样啼

一碰到春风便百般变化着啼叫

毛羽不佳谗舌便

羽毛不好看却谗言利舌很便利

桃花枝上骂黄鹂

站在桃花枝上骂黄鹂鸟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百舌",以百舌鸟为喻写善变善辩之人的可鄙。

"寻常多逐众禽飞"——平常多跟随着众鸟一起飞翔;

"才得春风百样啼"——一得春风便百样啼叫;

"毛羽不佳谗舌便"——羽毛不好却谗言利舌很便利;

"桃花枝上骂黄鹂"——站在桃花枝上骂黄鹂鸟。此诗以百舌鸟喻善变善谗之人:平时随大流,春风一来便百般变化,毛色虽不好但谗舌便利,竟站在桃花枝上骂起黄鹂——丑者骂美者,劣者谤优者,是世间最可鄙的现象。

逐句解读
「寻常多逐众禽飞」——平常多跟随着其他鸟群一起飞。百舌鸟没有自己的方向,总是随大流。此喻善变之人:没有定见,人云亦云。

「才得春风百样啼」——一碰到春风便百般变化着啼叫。百舌鸟善模仿各种鸟的叫声,春风一来便发挥其特长。此喻逢迎之人:看风使舵,因时而变,百般讨好。

「毛羽不佳谗舌便」——羽毛不好看却谗言利舌很便利。百舌鸟的毛色不美,但其舌头极为灵活——善变善谗。此喻无才无德之人,唯有谗言利嘴——"谗舌便"三字一针见血。

「桃花枝上骂黄鹂」——站在桃花枝上骂黄鹂鸟。黄鹂是最美的鸟之一,歌声悦耳;百舌鸟站在桃花枝上骂黄鹂——自己不好却骂比自己好的。此喻无德之人嫉贤妒能:以谗言攻击比自己优秀的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百舌鸟为喻体,层层揭露其可鄙之处:逐众(无主见)→百样啼(善变)→谗舌便(善谗)→骂黄鹂(嫉贤)。四层递进,由表及里,从无害的随大流到有害的谗言攻击,越来越令人厌恶。

"毛羽不佳"与"骂黄鹂"形成反讽:自己不好却骂好的——这是最无耻的行径。全诗以鸟喻人,不用一句说教而批判尽在其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百舌鸟为喻,将善变善谗者的丑态揭露得淋漓尽致。

"桃花枝上骂黄鹂"的意象极具讽刺力——丑者骂美者、劣者谤优者,是世间最可鄙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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