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者

宋 · 释月磵

译文

笑问殷勤求底事,却言近离古杭州。

笑着殷勤地问他求什么事,他却说最近刚离开古杭州。

开口便作佛法会,老来无力举藤条。

一开口便讲起佛法义理,年老了已无力举起藤条。

赏析

题解
此偈为中道者而作,以笑问殷勤求什么、却言近离古杭州为对话,又以「开口便作佛法会、老来无力举藤条」批评——一开口便是佛法知见,老僧却连棒都举不动了。是对知解宗徒的讽刺。

逐句解读
「笑问殷勤求底事」——笑着问:你殷勤地追求什么事?来者殷勤求法,作者笑而问之。

「却言近离古杭州」——他却说:最近离开了古杭州。答非所问——问求法,答行踪。此人虽在求法,却不离世间行旅之念。

「开口便作佛法会」——一开口便当作佛法来理解。来者所言句句不离佛法——但都是知解,不是亲证。将一切当作佛法来理解,恰是「法执」之深。

「老来无力举藤条」——老来已无力举起藤条了。面对此等知解之徒,老僧连棒都懒得举了——不值得打。此是最大的轻蔑。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答—评—叹」四层推进。前两句以对话写来者之迷(答非所问),后两句以评叹写作者之无奈(开口即法执、无力举棒)。

「开口便作佛法会」写病之深——一切皆作佛法解,恰是最大的障碍。

「老来无力举藤条」以无奈写批评——不是不想教,而是此人不值得教。

总体评价
此偈是对知解宗徒的讽刺,也是对老僧无力之叹。

「开口便作佛法会」写出了最常见的修行之病——所学越多、知解越深,反而离道越远。

「老来无力举藤条」以自叹写他叹——棒喝已无力,谁来破此人的知解?此偈如一声无奈的叹息,道出了老僧面对知解之徒的深深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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