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可长老寿塔
宋 · 释月磵
译文
汝今未老早安排,窣堵波从此地开。
你现在还未年老早做安排,寿塔从此地开始建造。
胜处笑曾舒老眼,好一矗矗送青来。
在胜处曾笑着舒展老眼,好一座矗矗青山送翠而来。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题可长老寿塔而作,以「未老早安排」写可长老之先见,又以窣堵波从此地开、胜处笑舒老眼、一矗矗送青来写寿塔之壮美——虽为身后之塔,却如青山般生机盎然。
逐句解读
「汝今未老早安排」——你如今还未年老便早早作了安排。建寿塔本为身后之事,可长老未老先建——是旷达亦是从容。
「窣堵波从此地开」——佛塔从此地开启。寿塔建于胜处,自此而立。
「胜处笑曾舒老眼」——在胜处曾笑着舒展了老眼。
「舒老眼」即睁开老眼观看——可长老已在此处看过风景,笑着满意。
「好一矗矗送青来」——好一座矗立之塔送来青翠之色。
「送青来」即塔如青山般送来绿色——寿塔虽是身后之物,却如青山般生机盎然、万古长青。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早—开—笑—青」四层推进。
「未老早安排」写其从容,「窣堵波开」写其落实,「笑舒老眼」写其满意,「送青来」写其永恒。
「未老早安排」与「送青来」构成生死之对话——未老已安排身后,身后却如青山般永恒。
「一矗矗」以叠词写塔之挺拔,如青山之巍然。
总体评价
此偈是释月磵为寿塔题写的最轻松愉快者。
「未老早安排」非悲观,而是旷达——坦然面对生死。
「好一矗矗送青来」是全诗的点睛——寿塔不是死亡的象征,而是永恒的青山。塔立于此,送来万古之青——此是对可长老最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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