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琇上人
宋 · 释月磵
译文
楖栗横肩犯晓寒,倚天青即是庐山。
拄杖横在肩上冒着清晨寒气,那倚天而立的青色便是庐山。
上人幸有娘生脚,直到高高顶𩕳间。
上人幸而有一双娘胎带来的脚,直上到最高的山顶之上。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琇上人而作,以犯晓寒之楖栗横肩、庐山倚天之青写行脚之壮,又以「娘生脚直到高高顶𩕳间」写悟道之高——本具之脚直上山顶,不假外求。
逐句解读
「楖栗横肩犯晓寒」——楖栗杖横在肩上冒着清晨的寒气。
「楖栗」即行脚僧之拄杖,「犯晓寒」写出早行之苦——天未亮便出发,寒气侵人。
「倚天青即是庐山」——那倚天而立的青色便是庐山。远处庐山如倚天之剑,青翠挺拔——行脚者眼中的目的地,壮美而令人向往。
「上人幸有娘生脚」——上人幸而有一双娘胎带来的脚。
「娘生脚」即本具之脚——不须外求,自有行脚之力。此亦是禅宗「本自具足」之隐喻。
「直到高高顶𩕳间」——直上到最高的山顶之上。
「顶𩕳」即山顶最高处。以本具之脚直上山顶——修行不假外求,以自力可达最高处。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见—幸—登」四步推进。前两句写行脚之景(晓寒、庐山),后两句写行脚之理(娘生脚、到顶)。
「犯晓寒」之苦与「倚天青」之美构成旅途之艰辛与目的地之壮丽的对比。
「幸有娘生脚」以最平常之物(脚)写最深刻之理(本自具足)——脚人人有,只是不知用。
总体评价
此偈以行脚之景写修行之理。
「娘生脚」是全诗的妙处——人人皆有行脚之脚,却非人人能行脚;人人皆有悟道之本,却非人人能悟道。脚不是问题,走才是关键。此偈语言朴素而意境壮美,「倚天青即是庐山」一句如画,令人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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