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

宋 · 释月磵

译文

青山立玉水粘䒶,祖意明明在目前。

青山如玉般矗立水天相连,祖师之意明明就在眼前。

短堠长亭何所许,处处春风啼杜鹃。

短堠长亭不知有多少,处处春风中杜鹃啼叫。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人而作,以青山立玉水粘天之美景写祖意明明在目前,又以短堠长亭、处处春风杜鹃写行脚之路——路虽远而处处有春风杜鹃,祖意即在眼前。

逐句解读
「青山立玉水粘䒶」——青山如立玉,水天相粘。

「立玉」即如玉般矗立,「粘䒶」即水天相连——山水之美如画,天水一色。

「祖意明明在目前」——祖师之意明明就在眼前。山水即祖意——道不在远方,就在眼前的青山碧水之中。

「明明在目前」五字斩钉截铁。

「短堠长亭何所许」——短堠长亭不知有多少。「堠」为道旁记里程之土堡,「亭」为行旅歇息之所——行脚之路漫漫,不知有多少堠亭。

「处处春风啼杜鹃」——处处春风中杜鹃啼叫。路虽漫长,但处处有春风、有杜鹃——春天无处不在,道无处不在。

艺术手法
全诗以「景—道—路—春」四层推进。前两句以山水之美写道之近(在目前),后两句以行路之远写道之广(处处在)。

「明明在目前」与「何所许」构成近与远的张力——道在眼前而路在远方。

「处处春风啼杜鹃」以自然之美好消解行路之艰辛——路虽远,春风杜鹃相伴。

总体评价
此偈以山水之近与行路之远写道的两面——道既在眼前(祖意明明在目前)又在远方(处处春风杜鹃)。

「青山立玉水粘天」是释月磵诗中最美的一句——山水如玉、水天一色,人在画中、道在眼前。此偈兼具视觉之美与理趣之深,是诗禅合一的典范。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