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福上人
宋 · 释月磵
译文
禅欲参兮道欲学,莫负娘生一双脚。
想要参禅学道,不要辜负娘胎带来的一双脚。
培𪣻不足登,蹄涔应易涸。
小土丘不值得攀登,牛蹄印中的水洼容易干涸。
观水须观百千溟渤之巨海,登山须登万丈嵩华之乔岳。
观水须看那百千大海的浩瀚,登山须登万丈嵩山华山的高峻。
高高高无极,深深深无底。
高啊高不可穷极,深啊深不见底。
一回见得亲,冥鸿千万里。
一旦亲自证见,便如冥鸿高飞千万里。
赏析
题解
此偈为送福上人而作,以「莫负娘生一双脚」为全篇警策——既然要参禅学道,就不可辜负这双脚,必须行万里路、参万千善知识。末以「冥鸿千万里」收束,勉励其志当高远。
逐句解读
「禅欲参兮道欲学,莫负娘生一双脚」——想要参禅学道,不要辜负娘胎带来的一双脚。
「娘生一双脚」即本具之行脚能力——既有此脚,当行万里路,不可安坐家中。
「培𪣻不足登,蹄涔应易涸」——小土丘不值得登,牛蹄印中的水洼容易干涸。
「培𪣻」为小土丘,「蹄涔」为牛蹄印中积水——小山小水不足为法,须往大处参。
「观水须观百千溟渤之巨海,登山须登万丈嵩华之乔岳」——观水须看那百千大海之浩瀚,登山须登万丈嵩山华山之高峻。以大海大山的意象,勉励福上人须有大局观、大志向。
「高高高无极,深深深无底」——高啊高无极,深啊深无底。道之高深不可穷尽,唯有不断向上向深探求。
「一回见得亲,冥鸿千万里」——一旦亲自见得,便如冥鸿飞越千万里。
「冥鸿」即高飞远举之大雁,喻悟后之境界高远无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大小对比」为骨架:培𪣻对嵩华、蹄涔对溟渤、小土丘对大海洋。每一组对比都在将读者的视野从小推向大,从近推向远。
「高高高」「深深深」三叠词如钟鼓齐鸣,节奏震撼。
「冥鸿千万里」以一意象收束全篇,由议论归于诗境,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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