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育王塔
宋 · 释月磵
译文
越水新营窣堵波,与他玉几不争多。
越水之畔新建造了一座佛塔,与玉几山的塔不争多寡。
从今客路三千里,又累奔驰刘萨诃。
从此以后客路延伸三千里,又连累了刘萨诃奔波。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建育王塔而作,以越水新建之窣堵波与玉几山之塔相提并论——不争多少,又累刘萨诃奔驰三千里。是对建塔功德与劳民伤财之间的反思。
逐句解读
「越水新营窣堵波」——越水之畔新建造了一座佛塔。
「窣堵波」即佛塔,新建之塔矗立于越水之滨。
「与他玉几不争多」——与玉几山的塔不争多寡。
「玉几」为天童寺所在之山,已有古塔。新建之塔不必与古塔争高下——塔不在多寡,而在其义。
「从今客路三千里」——从此以后客路延伸三千里。新塔建成,香客从三千里外前来朝拜——建塔引来远客。
「又累奔驰刘萨诃」——又连累了刘萨诃奔波。刘萨诃为东晋名僧,以行脚朝拜著称。
「又累」二字含批评——建塔虽是功德,却也连累了修行者奔波朝拜,荒废本分修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新—不争—路—累」四层推进。前两句写建塔之事实,后两句写建塔之后果。
「不争多」似褒实贬——不争多少是因为都不必要。
「又累」二字是全诗的锋芒——建塔非但无功反而有害,令人奔波劳顿而荒废修行。以刘萨诃之典故,将建塔之功德翻转为劳民之过。
总体评价
此偈是对佛教建塔功德的反思。建塔本为庄严道场,但若因此令修行者舍本逐末、奔波朝拜,则功德反成过失。
「又累」二字含蓄而深刻——是对当时佛教界大兴土木的批评。作者并非反对建塔,而是提醒:塔是方便,非究竟;朝拜是末节,修行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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