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保寿心镜

宋 · 释月磵

译文

保寿当年不渡河,个般檐板误人多。

保寿当年不曾渡河,这种檐板式的修行误导了很多人。

劝君賸买草鞋好,弹雀何曾只就窠。

劝你多买几双草鞋,弹雀何曾只在窝边?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寄保寿心镜而作,以保寿当年不渡河之典故为引,批评「檐板」式的修行误人多,劝其多备草鞋——弹雀不能只在窝边。是对固守一隅之修行的批评。

逐句解读
「保寿当年不渡河」——保寿当年不曾渡河。保寿为禅门长老,「不渡河」即不出山门——固守一方、不往外参。此是一种修行方式,但作者以为有弊。

「个般檐板误人多」——这种檐板式的修行误导了很多人。

「檐板」即屋檐之板——遮风挡雨但不出檐一步,喻安守一隅不肯行脚参学。

「误人多」即误导了很多人——固守一隅看似安稳,实则限制了修行之视野与境界。

「劝君賸买草鞋好」——劝你多买几双草鞋。「賸」即多、余——多备草鞋,意谓多行脚、多参学,不要安坐不动。

「弹雀何曾只就窠」——弹雀何曾只在窝边?「弹雀」即以弹弓打雀,「只就窠」即只在鸟窝边打——要想打到雀鸟,必须四处奔走,不可只在窝边守株待兔。喻修行必须行脚参方,不可死守一隅。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渡河—误人—买鞋—弹雀」四层推进。前两句批评(不渡河、误人),后两句劝勉(买草鞋、弹雀远行)。

「檐板」与「草鞋」构成安守与行脚的对比——檐板是固定不动的遮蔽,草鞋是行走四方的工具。

「弹雀」之喻生动传神——不在窝边打雀,须行远路。

总体评价
此偈是对固守一隅之修行的批评,也是对行脚参方的呼吁。

「弹雀何曾只就窠」是全诗最生动的一句——修行如打雀,必须走出家门,方能有所收获。檐板之下虽安稳,却看不到外面的天地。此偈语言通俗而道理深刻,是释月磵最接地气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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