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习兄小室在黄金山下

宋 · 释月磵

译文

人间万事不如闲,湖海归来紧着关。

人间万事都不如清闲自在,从湖海归来便紧闭房门。

自笑一生贫不尽,黄金推作屋头山。

自笑一生贫穷不尽,把黄金推到屋头当作山看。

赏析

题解
此偈为法相习兄小室在黄金山下而作,以「人间万事不如闲」写归隐之乐,又以「黄金推作屋头山」之奇语——黄金非富,屋头之山才是真宝。是禅者安贫乐道的写照。

逐句解读
「人间万事不如闲」——人间万事都不如清闲自在。闲者,心闲也——不是无所事事,而是不为尘事所扰。

「湖海归来紧着关」——从湖海间归来后紧闭门户。

「紧着关」即紧闭房门,不问世事,专心修行。

「自笑一生贫不尽」——自笑一生贫穷不尽。虽已归隐,贫犹未尽——物质之匮乏是修行者的常态。

「黄金推作屋头山」——把黄金推到屋头作山。屋在黄金山下,山名「黄金」却与黄金无关——真正的黄金(财富)在屋头,那座青山便是。「推」字妙——不是追逐黄金,而是将「黄金」之名推到山上去,以山为富、以贫为足。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闲—关—贫—金」四字构建归隐之乐。

「不如闲」为全诗立论,「紧着关」是闲之法,「贫不尽」是闲之实,「黄金推作屋头山」是闲之趣。

「黄金」与「山」的错位是全诗的妙处——世人追逐黄金,此老却将黄金推到山上,以山为金、以贫为富。一「推」字将价值观翻转。

总体评价
此偈以诙谐之笔写安贫之乐。

「黄金推作屋头山」是全诗的灵魂——黄金山下的小室,山名为金而室中无金,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银而是那座青山。

「自笑」二字写出了禅者面对贫困的洒脱——不是苦忍而是欣然。此偈风格轻松诙谐,是禅者的「安贫乐道」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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