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岩

宋 · 释元肇

译文

丘石虎西蹲,月明烟水村。

山丘上的岩石如猛虎蹲踞在西面,月光明照着烟水迷蒙的村庄。

扣舷穿蠡口,长啸彻苏门。

叩击船舷穿过蠡口,长啸之声响彻苏门山。

要得却胡骑,应须梦至尊。

想要击退胡人的骑兵,应该须要梦遇至尊天子。

苦吟天地窄,万物本同根。

苦于吟咏天地狭小,万物本来同出一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啸岩题咏之作,从丘石虎蹲写到月明烟水,经扣舷穿蠡口与长啸彻苏门的豪壮,到却胡骑与梦至尊的壮志,末联以万物本同根的哲理收束。

逐句解读
「丘石虎西蹲」——山丘上的石头如虎向西蹲踞,写啸岩的形态。

「月明烟水村」——月光明亮照耀烟水中的村庄,写月夜之景。

「扣舷穿蠡口」——敲击船舷穿过蠡口,写水上之行。

「长啸彻苏门」——长啸之声响彻苏门山,用孙登长啸的典故。

「要得却胡骑」——要想击退胡人的骑兵,写抗敌之志。

「应须梦至尊」——应该必须在梦中见到至尊,写忠君之情。

「苦吟天地窄」——苦吟之下觉得天地狭窄,写壮志难酬。

「万物本同根」——万物本来就是同根所生,以同根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啸」与「志」为主线,从长啸彻苏门到却胡骑的壮志。颔联「扣舷穿蠡口,长啸彻苏门」以扣舷和长啸写豪壮之气,蠡口是范蠡泛舟之处,苏门是孙登长啸之处,扣舷与长啸都是豪迈之举,写出了啸岩的精神内涵。颈联「要得却胡骑,应须梦至尊」以却胡骑和梦至尊写报国之志,却胡骑是军事的壮志,梦至尊是政治的忠诚,须梦至尊说明现实中难以接近君主,壮志难以实现。尾联「苦吟天地窄,万物本同根」以天地窄和同根收束,天地窄是壮志难酬的苦闷,同根是超越苦闷的哲理,从个人的苦吟上升到万物的同根。

总体评价
此诗为啸岩题咏之作,从虎蹲石与月明村的景色到扣舷长啸的豪壮,从却胡骑梦至尊的壮志到万物同根的哲理。全诗以啸与志为主线,将豪壮之气与报国之志结合,末联从苦吟上升到哲理,格调豪迈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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