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山中十首 其五

宋 · 释元肇

译文

涧底有清泉,日夜鸣涓涓。

山涧底部有清澈的泉水,日日夜夜发出涓涓的鸣响。

风声过树头,月色当窗前。

风声掠过树梢,月光映照在窗前。

起坐不成寐,白发悲流年。

起来坐下都无法入眠,白发之人悲叹流逝的年华。

向来称达人,两耳何缘溅。

一向自称通达之人,两耳为何会被水溅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天台山中十首的第五首,从涧底清泉写到风声月色的夜景,经起坐不成寐的失眠到白发悲流年的感慨,末联以达人两耳何缘溅收束。

逐句解读
「涧底有清泉」——山涧底部有清澈的泉水,写泉之源。

「日夜鸣涓涓」——日日夜夜发出涓涓的鸣声,写泉之声。

「风声过树头」——风声掠过树梢,写风声。

「月色当窗前」——月色照在窗前,写月色。

「起坐不成寐」——起来坐下都睡不着,写失眠。

「白发悲流年」——白发之人悲叹流逝的年华,写年华之悲。

「向来称达人」——向来被称为达人的人,写达人的境界。

「两耳何缘溅」——两耳怎么会沾染这些声响呢,以达人之忘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声」与「悲」为双线,从泉声风声的听觉到白发流年的感慨,从失眠到达人忘声。颔联「风声过树头,月色当窗前」以风声和月色写夜景,声与色交织,风过树梢是动的声,月照窗前是静的色,一动一静写出了山中夜的氛围。颈联「起坐不成寐,白发悲流年」以不成寐和悲流年写夜中的感慨,泉水风声月色使人无法入眠,白发之人的悲叹是夜中更深的感慨。尾联「向来称达人,两耳何缘溅」以达人和何缘溅收束,达人应该忘声忘我,两耳不应为外声所扰,但自己还做不到达人的境界,以自嘲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为天台山中十首之五,从涧泉风月的夜景到白发流年的感慨,从失眠到对达人忘声的反思。全诗以声与悲为双线,将山中夜景与人生感慨结合,格调清冷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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