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山阴僧还西山

宋 · 释元肇

译文

香城高处住,瀑布挂檐间。

住在香城的高处,瀑布就像挂在屋檐之间。

莫雨滕王阁,白云秦望山。

暮雨中望滕王阁,白云笼罩秦望山。

到家如客寄,直语对人悭。

回到家中仍如客居他乡,直言快语对人也越来越少。

却忆来时路,松门夜不关。

回想起来时的路,松门在夜里也不曾关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山阴僧还西山之作,从香城高处住写到瀑布挂檐的奇景,经滕王阁与秦望山的越地胜迹,到家如客寄的客居感受,末联以松门夜不关的禅悦收束,写出了僧人的行脚生活与禅心的自由。

逐句解读
「香城高处住」——住在香城的高处,写僧人的居所。

「瀑布挂檐间」——瀑布如同挂在屋檐之间,写居所附近的瀑布景观。

「莫雨滕王阁」——暮雨中的滕王阁,用王勃《滕王阁序》的典故写越地名胜。

「白云秦望山」——白云缭绕的秦望山,写越地名山。

「到家如客寄」——到了家也如同客居一般,写僧人行脚无定。

「直语对人悭」——直率的话对人吝啬,写僧人言语之少。

「却忆来时路」——回忆来时的路,写归途的回想。

「松门夜不关」——松门在夜里也不关闭,以禅门的自由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脚」为僧人的生活方式,以「自在」为禅心的境界。颔联「莫雨滕王阁,白云秦望山」以滕王阁和秦望山两个越地胜迹写行脚经过的风景,莫雨是暮色中的阁,白云是山中的云,一人文一自然,一近一远。颈联「到家如客寄,直语对人悭」写僧人的生活态度,到家如客寄是无住无着的禅心,直语悭是少言寡语的修行。尾联「松门夜不关」以不关门写禅门的自由与无畏,无执无碍,随缘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为送山阴僧还西山之作,写僧人行脚的自在生活。全诗以行脚为线索,经越地胜迹的风景、客寄无定的生活态度,到松门不关的禅门自由。全诗写景清雅、写人洒脱,将僧人的外在行迹与内在禅心融为一体,体现了释元肇送僧诗中禅意与诗意交融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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