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先生挽章二首 其二

宋 · 释元肇

译文

孤屿秋风寺,三过夫子家。

孤屿上秋风中的寺院,我曾三次经过先生的家中。

古心坚铁石,软语带烟霞。

他古朴的心志坚如铁石,温和的言谈却带着烟霞般的超逸。

别岭栖双径,逢人问永嘉。

在别岭栖居于双径寺,逢人便询问永嘉的学问。

重看送行句,殒泪墨欹斜。

重新看那送行的诗句,泪水洒落墨迹都歪斜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水心先生叶适的第二首,从孤屿秋风寺写到三过夫子家的交往,经古心铁石与软语烟霞的品格,到别岭双径与逢人永嘉的行迹,末联以送行句墨欹斜的陨泪收束。

逐句解读
「孤屿秋风寺」——孤屿山秋风中的寺院,写挽诗之地。

「三过夫子家」——三次到过先生的家,写交往之深。

「古心坚铁石」——古人之心坚如铁石,写先生的刚直。

「软语带烟霞」——温和的话语带着烟霞之气,写先生的儒雅。

「别岭栖双径」——别岭之上栖居于双径,写先生的行迹。

「逢人问永嘉」——逢人便问永嘉之事,写先生对永嘉学派的关注。

「重看送行句」——重新看送行的诗句,写追忆。

「殒泪墨欹斜」——落泪使得墨迹倾斜,以陨泪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刚」与「柔」为水心先生品格的两面,从古心铁石的刚到软语烟霞的柔。颔联「古心坚铁石,软语带烟霞」以铁石和烟霞写先生的刚柔并济,铁石是意志的刚强,烟霞是言辞的温润,一刚一柔,写出了大儒的完整人格。颈联「别岭栖双径,逢人问永嘉」以双径栖居和问永嘉写先生的行迹与学术,双径是寺院的代称,永嘉是永嘉学派,行迹与学术各有侧重。尾联「重看送行句,殒泪墨欹斜」以送行句和墨欹斜收束,重看旧句而泪落,墨迹因泪而歪斜,写出了丧师之痛的深切。

总体评价
此诗为挽水心先生第二首,从孤屿秋风的挽地到三过家的交往,从刚柔并济的品格到行迹学术的追忆,末联以墨欹斜的陨泪收束。全诗以刚与柔交织,将先生的品格与自己的丧师之痛结合,格调沉郁而情意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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