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菖蒲

宋 · 释元肇

译文

烟雨暝朝昏,龙湫鴈荡滨。

烟雨迷蒙了早晨和黄昏,它来自雁荡山龙湫瀑布之畔。

移根来别处,终日伴闲身。

将根移植到别处来,整天陪伴着清闲之人。

劲气冲如发,寒芒凛辟尘。

刚劲之气冲出如发丝般细直,寒光凛然仿佛可以辟除尘埃。

年年看花者,应笑不曾春。

年年来看花的人,大概会笑它不曾有过春天般的繁花。

赏析

题解
石菖蒲为多年生草本植物,多生于山涧水石之间,为文人清供之品。此诗咏石菖蒲,从其生于雁荡龙湫的来历写到其劲气寒芒的品性,末联以不曾春的戏谑收束,写出了石菖蒲的独特气质。

逐句解读
「烟雨暝朝昏」——烟雨迷蒙了早晨和黄昏,写石菖蒲生长的烟雨环境。

「龙湫鴈荡滨」——来自雁荡山龙湫瀑布之畔,写石菖蒲的产地。

「移根来别处」——将根移植到别处来,写石菖蒲从山野移来清供。

「终日伴闲身」——整天陪伴着清闲之人,写石菖蒲作为文人案头清供的角色。

「劲气冲如发」——刚劲之气冲出如发丝般细直,写石菖蒲叶片细直如发的形态。

「寒芒凛辟尘」——寒光凛然可以辟除尘埃,写石菖蒲的清肃之气。

「年年看花者」——年年来看花的人,写世人赏花之常情。

「应笑不曾春」——大概会笑它不曾有过春天般的繁花,以石菖蒲不开花的特性作戏谑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劲」与「寒」为石菖蒲的精神特征,与其烟雨龙湫的出生背景相呼应。颔联「移根来别处,终日伴闲身」以平淡叙事写出石菖蒲从山野到案头的转变,别处与闲身对举,暗示隐逸之趣。颈联「劲气冲如发,寒芒凛辟尘」是全诗精华,以劲气和寒芒写出石菖蒲的精神,冲如发写其形,凛辟尘写其神,形神兼备。尾联以看花者的笑作戏谑,不曾春既写实(石菖蒲不以花见长),又暗喻其不趋时流、不以春华媚俗的品格。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石菖蒲之作,从其山野出身写到案头清供,从其劲气寒芒写其精神品格。全诗以石菖蒲的刚劲清寒为精神内核,以烟雨龙湫的环境烘托,以劲气寒芒的意象突出,以不曾春的戏谑收束,写形传神,形神兼备。释元肇此诗既是咏物也是写人,石菖蒲的劲气寒芒正是诗人清高自守品格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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