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夫

宋 · 释元肇

译文

木叶初飞夫去时

树叶刚开始飘落的时候丈夫远行而去

家家连夜办征衣

家家户户连夜赶制出征的衣裳

关河只在淮南北

关山河川只在淮河南北一带

未着寒衣可得归

还没穿上御寒的衣裳,怎能够回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起夫即征发民夫之作,从征书急急写到暮与朝,经田荒与室空的征役之苦,到官府催征与百姓无路的对比,末联以不知何日罢兵销收束。

逐句解读
「征书急急下江皋」——征书急急下达到江岸,写征令。

「里正催呼暮与朝」——里正催促呼喊从暮到朝,写催征。

「田已荒芜农事废」——田已荒芜农事废弃,写田荒。

「室皆虚耗室家凋」——家室都空虚耗尽家业凋敝,写室空。

「白头翁妪相持哭」——白头翁妪相持而哭,写老者之悲。

「赤体丁男尽被驱」——赤体的壮丁尽被驱赶,写征役。

「不知何日罢兵销」——不知何日才能罢兵消除战事,以罢兵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征」与「苦」为核心,从征书急急的征令到田荒室空的征役之苦。颔联「田已荒芜农事废,室皆虚耗室家凋」以田荒和室空写征役的后果,田荒芜是农业的破坏,室虚耗是家庭的凋敝,已与皆写出了普遍与彻底。颈联「白头翁妪相持哭,赤体丁男尽被驱」以翁妪哭和丁男驱写征役的人间惨状,白头翁妪相持哭是老弱的无助,赤体丁男尽被驱是壮丁的屈辱,白与赤、哭与驱对比强烈。尾联「不知何日罢兵销」以不知何日收束,不知写出了无尽的等待,罢兵销是唯一的期盼,写出了百姓对和平的渴望。

总体评价
此诗为起夫之作,从征书急急的征令到里正催呼的催征,从田荒室空的征役之苦到翁妪哭丁男驱的人间惨状,末以不知何日罢兵收束。全诗以征与苦为核心,将征役的残酷与百姓的苦难结合,格调沉痛而意蕴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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