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树

宋 · 释元肇

译文

岭上罗汉树,魁梧迥不群。

山岭上的罗汉树,魁梧挺拔卓尔不群。

死心虽灭火,直气尚凌云。

枯寂之心虽然已经熄灭了火焰,刚直之气仍然凌云而上。

空得浑无物,中能着数君。

空空如也浑然无一物,树洞之中却能容纳数位君子。

非同木居士,题号涉功勋。

并非同于木居士那样,题称号而涉及功勋。

赏析

题解
罗汉树为天台山一景,此诗咏罗汉树的奇特形貌与精神品格。从魁梧迥不群的形貌写到死心灭火、直气凌云的精神,到空得无物与中着数君的辩证,末联以非同木居士涉功勋的辨析收束,写出了罗汉树的独特品格。

逐句解读
「岭上罗汉树」——山岭上的罗汉树,写树木的所在。

「魁梧迥不群」——魁梧伟岸迥然不同于群木,写树的外形。

「死心虽灭火」——死心虽然熄灭了火,写枯木之态。

「直气尚凌云」——直气尚且凌驾于云霄,写树的精神。

「空得浑无物」——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写中空。

「中能着数君」——中间却能容下几位君子,写中空容人。

「非同木居士」——不同于木居士,木居士即木雕神像。

「题号涉功勋」——题名涉及功勋,以非功利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罗汉」为树的精神命名,以「空」与「直」为品格特征。颔联「死心虽灭火,直气尚凌云」以死心灭火的枯寂和直气凌云的刚健对比,外表虽枯而精神不衰,死心与直气的矛盾统一写出了罗汉树的独特品格。颈联「空得浑无物,中能着数君」以空与有的辩证写中空之用,浑无物是极空,着数君是大用,空而有容,暗喻佛家空而不空的哲理。尾联「非同木居士,题号涉功勋」以木居士的对比收束,罗汉树虽名罗汉却非供奉的偶像,不涉功勋是超越功利的自然品格。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罗汉树之作,以空与直为品格特征,以罗汉的精神命名,写出了枯木不衰的刚健与空而有容的哲理。全诗以辩证手法见长,死心与直气、空与有、罗汉与非偶像,矛盾统一中见出深意,格调刚健而哲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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