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

宋 · 释元肇

译文

飞时如雪聚成毬

飞舞时如同白雪聚集成团

长是随风不自由

总是随风飘荡身不由己

便使化为萍去后

即使化为浮萍随水而去之后

烟波无限更飘流

在无边的烟波中更加漂泊无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柳絮之作,从飞时如雪聚成毬写到烟波无限更飘流,经长是随风不自由的无奈,到化为萍去后的更飘流,以飘流收束。

逐句解读
「飞时如雪聚成毬」——飞时如雪聚成球状,写柳絮之飞。

「长是随风不自由」——总是随风不得自由,写不自由。

「便使化为萍去后」——即使化为浮萍离去之后,用柳絮化萍的传说。

「烟波无限更飘流」——烟波无限更加飘流,写更飘。

艺术手法
全诗以「飘」为核心,从柳絮的飘飞到化为浮萍的更飘。前两句写柳絮的飘飞,飞时如雪聚成毬是柳絮飞时如雪聚成球——似有归宿实则无常,长是随风不自由是柳絮总是随风飘荡不得自由——点出了柳絮的不自主。后两句转入更深的飘流,便使化为萍去后是即使柳絮落入水中化为浮萍——古人认为柳絮入水化为浮萍,烟波无限更飘流是化为浮萍后在无限的烟波中更加飘流——从空中的飘到水上的流,飘流更深一层。飞时之飘与化萍之更飘对比,不自由与更飘流递进,写出了柳絮永远无法安定的命运。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柳絮之作,从飞时如雪聚成毬的飘飞到随风不自由的无奈,从化为萍去后的更飘到烟波无限的更深飘流。全诗以飘为核心,将柳絮的不自由与化萍的更飘流结合,格调飘零而意蕴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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