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泉
宋 · 释元肇
译文
一坳寒贮玉,非沼又非渠。
一洼寒泉贮藏着如玉的清水,它不是池沼也不是沟渠。
捉月弄清浅,把山摇碧虚。
仿佛能捉住月亮在清浅水中嬉弄,仿佛能握住山峰在碧绿虚空中摇荡。
久晴应不竭,积雨亦无余。
久旱天晴应该也不会枯竭,积雨之时也不会溢出多余。
陆羽来题品,他泉定弗如。
如果陆羽来品评此泉,其他泉水一定都不如它。
赏析
题解
掬泉即以手捧泉,此诗咏一掬之泉,从泉水的形态写起,写其非沼非渠的独特、弄月摇山的奇妙、晴不竭雨无余的恒定,末联以陆羽品题为结,赞美此泉的品质。
逐句解读
「一坳寒贮玉」——一洼寒泉贮藏着如玉的清水,以玉比喻泉水的清冽。
「非沼又非渠」——不是池沼也不是沟渠,写此泉的独特形态。
「捉月弄清浅」——仿佛能捉住月亮在清浅的水中嬉弄,写泉中月影之美。
「把山摇碧虚」——仿佛能握住山峰在碧绿虚空中摇荡,写泉中山影的晃动。
「久晴应不竭」——久旱天晴应该也不会枯竭,写泉水的源源不断。
「积雨亦无余」——积雨之时也不会溢出多余,写泉水的节制有度。
「陆羽来题品」——如果陆羽来品评此泉,陆羽为茶圣,善品泉水。
「他泉定弗如」——其他泉水一定不如它,以陆羽的权威赞美此泉。
艺术手法
全诗以「小中见大」为构思核心,一掬之泉而能捉月摇山,以小见大、以虚见实。颔联「捉月弄清浅,把山摇碧虚」是全诗精华,捉和把两个动词将泉水的被动映照变为主动的玩弄,月影和山影在泉中摇荡,虚实相生,极富情趣。颈联「久晴应不竭,积雨亦无余」写泉水的恒定,不竭与无余对应,写出了泉水的恰到好处,既是物理描写也暗含中庸之道。尾联以陆羽品题为结,以茶圣的权威肯定此泉的品质,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为咏掬泉之作,以小见大,从一掬之泉写出捉月摇山的奇妙、晴不竭雨无余的恒定。全诗构思精巧,颔联虚实相生的手法尤为出色,将泉水的映照之美写得灵动而富有情趣。末联以陆羽品题收束,将泉水的自然之美与人文之赏结合,格调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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