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石岩
宋 · 释元肇
译文
皓首来迎宴坐师
白发老人前来迎接宴坐的禅师
山灵易地致俱胝
山神移来巨石请来了俱胝和尚
要知弘法回天力
若要知晓弘扬佛法回天的力量
但看精诚裂石时
只需看至诚之心劈裂岩石的那一刻
一径藓苔春寂寞
一条小路长满苔藓春日里分外寂寥
断崖文字雨淋漓
断崖上的石刻文字被雨水冲刷淋漓
徘徊想像登云处
徘徊想象当年登云升仙的地方
风撼松杉万壑悲
风吹动松杉万壑回响悲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喝石岩题咏之作,从皓首迎宴坐师写到山灵易地致俱胝的灵异,经弘法回天力与精诚裂石时的奇迹,到藓苔寂寞与断崖文字的古迹,末联以风撼松杉万壑悲收束。
逐句解读
「皓首来迎宴坐师」——白发之人来迎接宴坐的禅师,写迎师。
「山灵易地致俱胝」——山灵迁地招致了俱胝尊者,用俱胝一指禅的典故。
「要知弘法回天力」——要知道弘法的回天之力,写弘法之力。
「但看精诚裂石时」——只需看精诚裂石的时候,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之意。
「一径藓苔春寂寞」——一条径路上藓苔生在寂寞的春天,写古迹之寂。
「断崖文字雨淋漓」——断崖上的文字被雨水淋湿,写崖刻之残。
「徘徊想像登云处」——徘徊想象登云之处,写追想。
「风撼松杉万壑悲」——风撼动松杉万壑悲鸣,以松壑之悲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灵」与「悲」为双线,从山灵的灵异到万壑的悲鸣。颔联「要知弘法回天力,但看精诚裂石时」以弘法回天和精诚裂石写禅法的力量,弘法可以回天是精神的力量,精诚可以裂石是信念的力量,回天与裂石写出了超越物质的精神伟力。颈联「一径藓苔春寂寞,断崖文字雨淋漓」以藓苔寂寞和文字淋漓写古迹的现状,春寂寞是生机的缺失,雨淋漓是岁月的侵蚀,写出了古迹的荒废。尾联「徘徊想像登云处,风撼松杉万壑悲」以登云处和万壑悲收束,想象古人登云之处而风撼松杉万壑同悲,以景写情。
总体评价
此诗为喝石岩题咏之作,从迎师的虔诚到弘法裂石的精神力量,从藓苔断崖的古迹到登云万壑的追想。全诗以灵与悲为双线,将禅法的灵异与古迹的荒废结合,格调沉郁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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