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台放生
宋 · 释元肇
译文
高台一上一消魂,触目犹多古迹存。
登上高台便令人黯然销魂,满眼所见还有许多古迹留存。
谿水流来闻越号,舟人指点是胥门。
溪水流来似乎听到越国的号角声,船夫指点说那便是胥门。
烟云弄晓青山澹,城郭初晴碧瓦昏。
烟云在晨曦中飘动青山显得淡远,城郭雨后初晴碧瓦却仍昏暗。
鱼跃鸢飞归至化,当时歌舞不须论。
鱼跃鸢飞都回归自然的造化,当年的歌舞就不必再提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姑苏台放生的景色与感慨,从高台一上消魂写到触目多古迹存,经溪水越号与舟人胥门的典故,到烟云弄晓与城郭初晴的景色,末联以鱼跃鸢飞归至化收束。
逐句解读
「高台一上一消魂」——登上一高台便消魂动魄,写登台之感。
「触目犹多古迹存」——触目之处还有很多古迹存留,写古迹之多。
「谿水流来闻越号」——溪水流来听到越国的号角,写吴越的历史。
「舟人指点是胥门」——船人指点那是胥门,写姑苏的城门。
「烟云弄晓青山澹」——烟云在拂晓时分戏弄青山使之淡远,写晨景。
「城郭初晴碧瓦昏」——城郭初晴碧瓦显得昏暗,写晴景。
「鱼跃鸢飞归至化」——鱼跃鸢飞都归于至高的教化,用中庸鱼跃鸢飞的典故。
「当时歌舞不须论」——当时的歌舞不必再论了,以不须论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古」与「化」为双线,从古迹的存留到至化的归属。颔联「谿水流来闻越号,舟人指点是胥门」以闻越号和指胥门写吴越的历史,溪水声中仿佛还能听到越国的号角,船人指点的就是当年伍子胥的胥门,历史在景物中回响。颈联「烟云弄晓青山澹,城郭初晴碧瓦昏」以烟云弄晓和城郭初晴写晨景的变幻,烟云戏弄青山使之淡远,初晴的碧瓦在光线中显得昏暗,弄与昏写出了光线的微妙变化。尾联「鱼跃鸢飞归至化,当时歌舞不须论」以鱼跃鸢飞和不须论收束,自然万物归于至高的教化,当年姑苏台的歌舞已成过往不必再论,从历史回归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写姑苏台放生,从登台消魂到古迹存留,从吴越历史的回响到晨景的变幻,末以鱼跃鸢飞归于至化、歌舞不须再论收束。全诗以古与化为双线,将历史的感慨与自然的至化结合,格调清远而意蕴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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