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斋

宋 · 释元净

译文

忆昔毗耶老,杜口有谁听。

回想当年毗耶城的维摩诘老人,闭口不言有谁来听。

还闻寂寞里,其辩过雷霆。

却听说在寂寞之中,他的辩才胜过雷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洵题讷斋之作。"讷"取孔子"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之意。诗中以维摩诘(毗耶老)默然无言却辩才无碍的典故,阐发"讷"与"辩"的辩证关系。

逐句解读
「忆昔毗耶老,杜口有谁听」——回想当年毗耶城的维摩诘老人,闭口不言有谁来听。

「还闻寂寞里,其辩过雷霆」——却听说在寂寞之中,他的辩才胜过雷霆。

艺术手法
全诗以《维摩诘经》中维摩诘一默如雷的典故为核心。《维摩诘经》载文殊菩萨问维摩诘何为菩萨不二法门,维摩诘默然不答,文殊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诗中"杜口有谁听"以疑问写沉默之寂寞,"其辩过雷霆"以夸张写沉默之力量,"寂寞"与"雷霆"形成强烈的声量对比,以无声胜有声立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入诗,以二十字浓缩了"大音希声"的哲学意蕴,构思精巧,含蓄有力,是宋人理趣诗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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