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坐

宋 · 释遇臻

译文

秋庭肃肃风𩙫𩙫,寒星列空蟾魄高。

秋天的庭院肃杀萧瑟风声呼啸不停,寒星排列在夜空月亮高高悬挂。

搘颐静坐神不劳,鸟窠无端吹布毛。

托腮静坐禅修心神安宁毫不疲惫,鸟窠禅师无缘无故吹落布毛令人顿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宋僧释遇臻所作的禅诗。诗写秋夜静坐的禅修体验,以肃杀秋景衬托禅定境界,末句引用鸟窠禅师吹布毛的禅门公案,点明禅悟要旨。全诗短小精悍,意境深远,将自然景境与禅修体验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秋庭肃肃风𩙫𩙫」——秋天的庭院肃杀萧瑟,风声呼啸不停。肃肃形容肃杀清冷,𩙫𩙫为风声,渲染秋夜凄寒氛围。

「寒星列空蟾魄高」——寒星排列在空中,月亮高高悬挂。蟾魄即月亮,寒星与高月构成清冷辽阔的夜空景象。

「搘颐静坐神不劳」——托腮静坐,心神安宁毫不疲惫。搘颐即托腮,静坐禅修而神不疲劳,说明已入定境。

「鸟窠无端吹布毛」——鸟窠禅师无缘无故吹落布毛。此用禅门公案:鸟窠禅师吹布毛,侍者会通遂悟道,意谓禅悟在于当下顿悟,不假外求。

艺术手法
前两句写景,以"肃肃""𩙫𩙫"叠词渲染秋夜萧杀,"寒星""蟾魄"构成清冷高远的意境,为后文禅修营造氛围。第三句转入禅修本身,"神不劳"三字点出禅定中的安宁自在,与外界的肃杀形成对比。末句以公案作结,突兀而又贴切——窗外风声呼啸与禅师吹布毛之声暗相呼应,外在的风与内在的悟互相映照,以小见大,言简意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之景入禅,由外境之寒肃反衬内境之安宁,最后以公案点醒全篇。篇幅虽短而层次分明:写景、写禅、写悟,层层递进。风声与吹布毛之声的巧妙对应,使全诗在禅悟的表达上既含蓄又有力度,是一首深具禅意的佳作。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