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三

宋 · 释印肃

译文

若将妄语诳众生,永劫不来世上行。

如果以妄语欺骗众生,永劫不来世间行走。

无缝塔中非相貌,劈头坐却老卢能。

无缝塔中没有相貌,劈头坐下的就是老卢慧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十三首,以发誓和无缝塔阐述悟境。

「若将妄语诳众生,永劫不来世上行」以最严厉的发誓开篇——如果以妄语欺骗众生则永劫不来世间,「无缝塔中非相貌,劈头坐却老卢能」以无缝塔和慧能收束。

逐句解读
「若将妄语诳众生」——如果以妄语欺骗众生。

「永劫不来世上行」——永劫不来世间行走。最严厉的发誓。

「无缝塔中非相貌」——无缝塔中没有相貌。真如无相。

「劈头坐却老卢能」——劈头坐下的就是老卢慧能。慧能即是无缝塔中的真身。

艺术手法
此诗以「若将妄语诳众生,永劫不来世上行」的最严厉发誓开篇,以「无缝塔中非相貌」的理论承接,以「劈头坐却老卢能」的公案收束。慧能坐在无缝塔中——无缝塔喻法身,慧能喻悟者,法身与悟者不二。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最严厉的发誓保证所言真实。

「无缝塔中非相貌,劈头坐却老卢能」——法身无相,慧能即法身,这是最根本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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