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七

宋 · 释印肃

译文

梦里明明有六趣,驴胎马腹甚滋味。

梦中分明有六道轮回,投胎驴腹马腹是什么滋味。

负鞍衔铁偿他钱,何以今生早歇去。

背负鞍衔着铁偿还欠债,为什么不今生早些歇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十七首,以梦喻六道轮回。

「梦里明明有六趣」指出梦中分明有六道轮回,「驴胎马腹甚滋味」以驴胎马腹的轮回之苦警醒世人,「何以今生早歇去」以急切的劝告收束——为什么不今生早些歇息。

逐句解读
「梦里明明有六趣」——梦中分明有六道轮回。六道本是梦。

「驴胎马腹甚滋味」——投胎驴腹马腹是什么滋味。轮回之苦。

「负鞍衔铁偿他钱」——背负鞍衔着铁偿还欠债。畜生道还债。

「何以今生早歇去」——为什么不今生早些歇息。劝人速修。

艺术手法
此诗以梦喻轮回,以驴胎马腹的具体苦报警醒世人。

「负鞍衔铁偿他钱」是最具体的描绘——轮回中的众生如同负鞍衔铁的牲畜偿还旧债。

「何以今生早歇去」是最急切的劝告。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喻轮回,以最具体的苦报警醒世人。

「驴胎马腹甚滋味,负鞍衔铁偿他钱」——轮回之苦如牲畜负鞍衔铁,何必等到那时才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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