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六三

宋 · 释印肃

译文

有人问我解何宗,

若有人问我通达哪一宗,

只堪摇手报伊聋。

我只配摇手告诉他我耳聋听不见。

灵利衲僧须瞥地,

机灵利根的禅僧必须当下瞥然领悟,

何劳更说五家宗。

何必再费力讲什么五家宗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一百六十三首,阐述解何宗与五家宗。

「有人问我解何宗」指出有人问我解何宗,「只堪摇手报伊聋」说明只堪摇手报他聋,「灵利衲僧须瞥地,何劳更说五家宗」收束——灵利衲僧须瞥地,何劳更说五家宗。

逐句解读
「有人问我解何宗」——有人问我解何宗。问我属于哪一宗。

「只堪摇手报伊聋」——只堪摇手报他聋。只须摇手表示不须言说。

「灵利衲僧须瞥地」——灵利衲僧须瞥地。利根者须当下悟入。

「何劳更说五家宗」——何劳更说五家宗。何须再谈禅宗五家。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只堪摇手报伊聋」和「何劳更说五家宗」阐述禅悟超越宗派。

「摇手报聋」是最生动的态度——问宗派者犹在门外,只须摇手。

「五家宗」指临济、曹洞、沩仰、云门、法眼五家——悟后何须分别五家。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何劳更说五家宗」阐述了禅悟超越宗派分别。悟后不分五家,摇手即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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