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一六

宋 · 释印肃

译文

六度万行体中圆,从斯更不少油盐。

六度万行在自性本体中圆满具足,从此不再缺少任何修行资粮。

一条山杖挑心月,逢人只好哭苍天。

拄着一根山杖挑起心中的明月,遇到人只能对着苍天悲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十六首,阐述六度万行体中圆满的悟境。

「六度万行体中圆,从斯更不少油盐」以最世俗的比喻——不少油盐——说明悟后一切具足,「一条山杖挑心月,逢人只好哭苍天」以山杖挑月和哭苍天的意象收束——悟者虽有满腹道理却无人可说。

逐句解读
「六度万行体中圆」——六度万行在自体中圆满。

「从斯更不少油盐」——从此不少油盐。最世俗的比喻说明一切具足。

「一条山杖挑心月」——一条山杖挑起心中之月。山僧之杖与心中明月。

「逢人只好哭苍天」——逢人只好对着苍天哭泣。无人能懂故哭苍天。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少油盐」的世俗比喻和「哭苍天」的情感表达构建悟者的孤独。

「一条山杖挑心月」是最美的意象——山杖之上挑着一轮明月,悟者的全部家当不过如此。

「逢人只好哭苍天」是最深沉的孤独——悟者有千言万语却无人可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不少油盐」的知足和「哭苍天」的孤独阐述了悟者的完整心境。悟后一切具足,却无人能懂,这是悟者最大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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