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三四
宋 · 释印肃
译文
摘叶寻枝我不能
像摘叶寻枝般地逐末求枝节,我不能做
和根拔出示众生
我要把根本连根拔出来展示给众生看
只这菩提本无树
这菩提本来就没有树
撩天映岳碧层层
它高耸入云映照山岳,碧绿层层叠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三十四首,以菩提无树为核心阐述悟境。
「摘叶寻枝我不能」指出摘叶寻枝的枝末修行我做不到,「和根拔出示众生」说明要和根拔出来示现众生,「只这菩提本无树,撩天映岳碧层层」化用慧能「菩提本无树」——菩提本来没有树,碧绿层层撩天映岳。
逐句解读
「摘叶寻枝我不能」——摘叶寻枝我做不到。不安于枝末。
「和根拔出示众生」——和根拔出来示现众生。直示根本。
「只这菩提本无树」——只是这个菩提本来没有树。化用慧能名句。
「撩天映岳碧层层」——撩天映岳碧绿层层。菩提无树而碧绿撩天。
艺术手法
此诗以「和根拔出」的决断和「菩提本无树」的核心理论构建悟境。
「撩天映岳碧层层」是最美的收束——菩提虽无树,却有碧绿层层撩天映岳的庄严。这是对慧能「菩提本无树」的创造性发展——无树而有碧绿,空而不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和根拔出示众生」的决断和「菩提本无树」的核心理论阐述了直示根本的禅悟。
「撩天映岳碧层层」是慧能之后对菩提最壮美的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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