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 其八七

宋 · 释印肃

译文

自从顿悟了无生,动寂无非共佛行。

自从顿悟了无生之理,无论动与寂无不是与佛同行。

人问正因无可表,扬眉之外更无能。

有人询问正因却无可表述,扬眉之外更没有别的本领可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证道歌」第八十七首,阐述顿悟无生后的佛行。

「自从顿悟了无生」指出自从顿悟了无生,「动寂无非共佛行」说明动寂无非与佛同行,「人问正因无可表,扬眉之外更无能」收束——人问正因无可表达,扬眉之外更无能说。

逐句解读
「自从顿悟了无生」——自从顿悟了无生。

「动寂无非共佛行」——动寂无非与佛同行。悟后动静皆如。

「人问正因无可表」——人问正因无可表达。悟境不可言说。

「扬眉之外更无能」——扬眉之外更无能说。除了扬眉无法表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动寂无非共佛行」为核心——悟后动静皆与佛同行,因为佛不在别处。

「扬眉之外更无能」是最简洁的表达——悟境不可说,唯有扬眉而已。

总体评价
此诗以「扬眉之外更无能」阐述了悟境的不可言说。动寂皆如佛行,正因不可言表——扬眉动目即是最高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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