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程右史韵送僧南游问果佛日
宋 · 史尧弼
译文
问讯风颠妙喜师
问候那位狂放不羁的妙喜禅师
天南海北看孤飞
看他天南海北独自飞翔
如何指是无还地
为何指明那是不再返还之地
却作梅州万里归
他却偏偏从梅州万里而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程右史韵送僧南游问果佛日之作。诗中以妙喜师的风颠之态和天南海北的孤飞写僧人的自由行脚,又以指无还地却作万里归的反诘写禅宗的归处之问,表达了对禅僧行脚求道的思考。
逐句解读
「问讯风颠妙喜师,天南海北看孤飞」——问候风颠不羁的妙喜禅师,在天南海北看着你孤身飞翔。
「如何指是无还地,却作梅州万里归」——为何指说那是无还之地,却作梅州万里之归。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宗公案式的反诘为核心。
「风颠妙喜师」以妙喜(宗杲)禅师的风颠之态写禅僧的自在不羁,「天南海北看孤飞」以孤飞写行脚僧的漂泊之态。
「指是无还地」以禅宗「无还地」(无所归处)之理写禅的超越,「却作梅州万里归」以实际的万里归来写禅僧的人间行履,理与事的矛盾构成全诗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的「无还地」之理和僧人实际的万里归来之行的矛盾,写出了禅宗理论与人行之间的张力。诗人以反诘的方式提出了一个深刻的禅学问题:既然指无还地为何又有万里之归?全篇格调含蓄而思辨性强,在送僧诗中别有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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